有温度的字眼?
桃桃也抓着安娘,脸蛋湿漉漉的。
容忬看着一个两个哭成泪人,她脑壳痛。
将剩下那封给张赋的,给安娘,让她拿过去。
走到屏风内换了身衣裳,洗了把脸。
挂在晾衣架上的,还有他用过那张帕子,绣着一只鸡。
这还是她无聊的时候和安娘学着玩的。
她看着碍眼,将它取下来,扔进一旁的垃圾篓中。
刚要走出去,又回头。
将帕子捡出来,扔进水盆里。
小厅内。
容曜坐地上,将小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搬出来。
除了笔墨纸砚外,还有木剑、木刀、木棍,都是给他用来习武的。
容忬跟着去翻了翻,里头还压着一本内功心法。
里头字体潦草,小孩哪里看得懂。
容忬呵了一声,合着给她的东西还得跟容曜的混在一起是吧。
容曜又翻出一张纸,他自己读了一遍,脸也不怎么丧了,眉头舒展,咧出一个笑脸。
"瞿大哥说等我厉害了,就把木的换成铁的!还说下个月生辰,给我送好东西!"
"还把那只鸟鸟送给我啦!说可以跟我写信!!"
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,容忬瞅了瞅他,又摸摸他的头。
转而去开另一个箱子。
箱子里是另一个箱子,上面放着一张字条。
「容忬,药我拿走了,你做饭那么难吃,说实话,药也好吃不到哪里去。」
容忬:"……"
「二百两,一分不少在里面,其余的,我不白拿。」
「至此,两不……有期。」
啥?
两不相欠,后会有期?
是这个意思吗?
容忬翻了个白眼,将纸条往旁边一丢,暂且算他有点良心吧。
继续去开箱子。
结果怎么着,这箱子就特么是套娃,连着开了五六个。
钱没见着,全是空气。
直到最后,里面是一个她脑袋那么大的箱子。
她想拿起来,摇一摇,发觉还挺重手的。
打开。
是两锭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