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逡巡了几遍,停滞了些许,最终认出他来了。
扯了扯嘴角,不甚走心又讥讽的道,"翟青祤,你果然在此。"
"弃军而逃的窝囊废,还敢在此猖狂?"此人为五品武将,是韩相一党。
早就对翟青祤的傲慢无礼颇有微词,如今通缉加身,各种侮辱词汇那是想都不想,就往外蹦。
"来人,捉拿逃犯!押解进青州,此地官员窝藏逃犯,其罪可诛,一通押解进京!"
"是!"身后的兵卒异口同声,铿锵有力。
翟青祤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玩味的冷意。
在官兵围上来之后,夜泮夜满凌浮等人刀剑出窍。
翟青祤抽出夜满身后的长枪,单手耍了个花枪。
"嗡——"
风向带着长枪的戾气,直指此五官的眼睛,停顿在他几寸之外。
这浓厚的杀意,差点将他的天灵盖都掀了。
他暗自咽了口唾沫。
不是,信报上说,翟青祤四肢已断,哪怕是能活着,也是苟延残喘。
这耍枪的力道,哪里是苟延残喘的模样?!
"来的正好。"翟青祤温声说,"我正等你呢。"
说着,那长枪尖又进了几分。不刺破也不收回,就这么稳稳当当的让他看着。
这姓莫的武将汗水从鬓发往下流,在晨光里亮晶晶的。
"你、你敢——"武将声音发紧,色厉内荏,"本官乃朝廷命官,你一个逃犯,你敢——"
"我翟青祤什么不敢?"他突兀的笑了一下,既狂傲又邪气。
这才是本来的他。
"你若是敢往青州里踏一步,敢殃及无辜百姓。"他声音更温和了,"老子亲自把你眼睛挖出来,再送到你韩渊老爹手里,让他看看,他养的狗,不过是我翟青祤手里的垃圾。"
"你杀朝廷命官,要造反不成?!"武将听他这温温和和又带满仇恨的语调,彻底慌了神。
方才趾高气昂落井下石的姿态全数崩塌。
怎么几个月不见,此人更疯更变态了?
翟青祤歪了歪头,"你是听不懂人话?我说了我要杀你了吗。"
"我是说,你敢进青州,我便抠你的眼珠子。"
武将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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