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:"……"
这一瞬间,空空的心口又添了一把柴火。
哐当一下,窗又被他盖上了。
山中雾气散尽,露出被烧得焦黑的树桩和新冒出来的草芽。
官兵们陆陆续续的撤离,伤兵抬走了最后一批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墙角堆着的空药罐和未来得及烧点的衣物。
为了防治疫病,杜孝先听取了马掌柜的意见,将山中的尸体全部搬到一块儿,集体焚烧。
浓烟滚滚,遮住了半边天,焦糊的气味飘出数十里,一连几日不散。
烟散尽后,杜孝先召集了本次剿匪,存活的官差、衙役、义军,青山屯及各村赶来帮忙的村民。
在青山屯山脚下的空地上,宣读了州府的嘉奖。
张赋私藏火药,但袭匪有功,功大于过,赏金三十两。
张家以身作则,凝聚村民,赏银二十。
同时,周伯、铁蛋爷爷,以及各家捐助了被褥、纱布、米面、菜、药,等物资的人家,各赏八两。
轮到容忬这儿,杜孝先也不晓得是哪根筋搭错了,念了一堆功绩,赏了一大堆的东西。
"容氏容忬,于剿匪期间,捐药二百余剂,救治伤兵一百一十七人,参与山门设防,协助官兵剿匪,奋勇当先,不惧生死。"
"其义举可嘉,其德行可彰。"
"州府特赏:白银三百两,绢帛十匹,良田二十亩,免除其三年赋税。另赐'义勇'牌匾一块,以彰其功。"
念到此,杜孝先看了一眼在场之人,脸上一点嫉妒未见,只有满满的骄傲。
不知为何他竟然也有点骄傲了。
容忬这个女子,他以为只是胡搅蛮缠,强词夺理一些。
可这么些时日下来,他每每见到她,不是在制药,就是在包扎。
那些连他一个男人望见都要吐的狼藉,她脸色都不带变的。
伤兵,衙役,包括那几个义士,都提过她杀山匪的英姿,原本他是不信的。
可,民众的表情,他们口中的赞誉,向来不是空穴来风。
杜孝先接着念,"本官曾应允,容氏买下得这座山,暂时征用,鉴于因山林损耗大半,县府照价赔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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