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是不晓得,家里少她几日,人人念叨。
韦娘子拿了些压箱底的,卖不出去的丝绸来,大多都是浓艳的旧料子。
四个女子围在一起,拎着于鸢从外商手里买来的外族服饰,琢磨着如何结合,又不缺乏美感。
汉人的画作、服饰,大多讲究留白,而西域民风开放,热烈,花色铺得满当当,乍一看没有任何重点。
于鸢道,"这些衣物都是我买给姑娘们学西域舞的。"
"配色太艳,客官们看着晃眼,心思都不在姑娘脸上,后来这舞便没有再跳了。"
这时代架空,容忬拿起来反复看,只感觉有一些些敦煌的影子。
那人家撞色鲜明不俗,衣着浓烈,发饰却简单。
容忬就有了主意,与安娘稍许说了几句,她便笑了笑,"我也是这么想的。"
"咱们颜色可以艳,配饰也可以多,单色的衣裳,便在配饰上下功夫,素的发饰便在绣品上下功夫。"
韦娘子感叹,"暮安比起我来,这裁缝的手艺一点也不差。"
"上次给我往那白衣裳绣了只蝶,你猜怎么着?光那件衣裳就卖了四钱。"
要知道,一匹布也才四钱。
安娘抿了抿嘴,羞红脸,"别夸我了。"
于鸢:"不要妄自菲薄,依我看,你这绣活不比隔壁的差。"
"教得又好,那几个姑娘回去,总算能把鸡绣成鸳鸯了。"
容忬甚是欣慰,还是她慧眼识珠啊。
容大丫记忆里,李暮安就是个漂亮的姐姐,温柔,做饭好吃,绣花好看。
看看,随便一朵花能换四钱。
到时候这种高定设计款出世,不得一件百两千两的卖?
几人坐在一起谈论绣品该如何做,衣裳该如何改。
晃眼便来到了下午。
于鸢差人去买点心,那家点心卖得好,下一锅得等半个时辰。
便让人送来。
门一响,容忬去开门,来送点心的人,竟然是赵鄞。
容忬顿时有点倒胃口了。
赵鄞脸色一僵,还抬起头来再跑确认门牌。
发觉没走错后,便沉着脸开口,"你怎么在此?"
容忬都懒得和他说话,多听一句就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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