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动土,我弥补于你,你还有意见?"
容忬:"……"
他继续冷脸道,"你和容曜,悉心照料我数月,如此大恩大德,我无以为报。"
"既然你喜欢钱财,便以钱财相抵,日后,就不会有扯不清楚的道理。"
这话说得够重。
一人说,两人堵。
分明是情理之中的事,怎么听着如此不爽呢。
容忬听完,面无表情的出了门,阁楼外,方才那二人还在树下候着,表情奇形怪状。
偷听了又不敢承认。
二人抱了抱手,敢怒不敢言,里头动静如此大。
一会儿桌椅板凳摩擦,一会儿怒骂,一会儿又呕血,听倒是听不清切,可这动静,分明就是动了真火。
他们跟了世子爷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世子爷与人吵成这样。
不,是单方面被气成这样。
"你会看病?"容忬对着前面这脸色最难看的人说话。
此人名夜满,木着脸说,"在下略懂医术。"
"懂医术也不开点疏肝解郁的药,脾气大不是好事儿。"
夜满下意识想回口,世子爷以前也不这样。
被旁边的夜泮拽了拽衣裳。
还是莫要与这女子起争执,毕竟世子爷的命是她救的,爷态度也很奇怪,不能得罪。
夜满只能止声,不服气的模样,"是,劳烦姑娘了,我们能否进去看看?"
容忬侧身,让路。
夜满和夜泮迅速扎进屋内,连急起来的姿势都是一致的。
容忬站着看了几许,忽然有点想容曜和安娘还有桃桃了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夜满夜泮单膝跪地,整齐得像是一个人。
"爷。"
翟青祤靠在软榻上,方才那副被气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已然收敛了大半。
脸上还挂着苍白,眉眼间却没什么情绪,只剩一层薄薄的倦意。
"起来。"
二人起身,夜满再次搭上脉,夜泮立在门边,耳廓微动,确认容忬已经走远了。
"爷,属下给您开点药,您这伤口未愈,骨头还未来得及愈合,且莫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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