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盯着她,"我不是说了镖师是为了青山屯的安全,你什么毛病,我在这挡着你发财了?"
容忬道,"我发财是早晚的事,但是你欠钱不还就是不行。"
"我会还!"
"还啊?啥时候?人都来接你了,名字还是假的,欠条也不写,我什么时候能拿到?"
"容、忬!"翟青祤越来越火大,漆黑的瞳仁摇曳着火苗,灼灼的盯着她。
咬牙切齿,"明日我就给你银子,一百四十五两是吧?"
"我给你二百,算我与你两清。"
容忬一顿。
随后笑了,"嗯。"
就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,翟青祤更火大了,一翻身。
重重的把自己躺回原位,胸口起伏得频繁。
胸口好似堵着一口气,又往喉咙里涌出一口腥甜。
猛地咳起嗽来。
见他咳得厉害,容忬那点不高兴被她自己抑制下去了。
马掌柜才说的,别气他。
待会儿给气得吐血,那群手下还不得提刀来跟她干仗?
容忬倒了杯茶,拿着帕子,戳戳他后背。
翟青祤生气中。
背脊都气硬了,戳得容忬手指头疼。
任是用这后脑勺背对她,咳嗽。
容忬又戳两下。
戳到第三回,没有耐心了,直接把拿帕子拍他嘴上。
翟青祤怒了:"有完没完?"
"你转不转过来?"容忬问。
"不转。"
"吃饭。"
"不饿。"
"你是打算直接饿死,好不还钱是吗?"
气得翟青祤猛地一翻身,坐起来,又是猛地一咳,哇哇吐血。
容忬这下闭嘴了,怎么这么脆皮啊?
赶紧拿着帕子想去擦他领口溢出来的血。
翟青祤恼怒的手一挥,哑着声说,"走开!"
容忬没回呛他,手伸回去,继续擦他吐出来的血。
翟青祤攥住她的手腕,就是不让她动作,讥讽道,"不需要你伺候我,不然,我又欠你百八十两银子,日日赖在你这儿,吃你的用你的,惹你心绪不安。"
"我怎么过意得去?"
容忬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