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回他,"你不松开我怎么走?"
翟青祤毫无动作,攢得更紧,两眼泛雾,好似汪浅水。
真漂亮啊。
容忬稍许走神,很快她又想抽手,便道,"快点,再不松就爆炸了。"
果然,翟青祤松开了手,又挤出一个字,"走。"
容忬这回是真有点担忧,看上去是真傻了。
刚要起身去找人。
翟青祤再次哑着嗓子,道,"众将听令,死战不退,所有弃逃者,格杀勿论……"
容忬:"……"
"爹,我不是孬种!"
"墨同,你是猪吗,谁说的话你都信?"
"允征,好好读书,不许哭。"
"娘,我……"
"容忬,你这老女鬼……"
容忬:"???"
上一刻还同情心泛滥这狗东西,下一刻都敢睁眼瞎说梦话,骂她了?!
谁特么是老女鬼?
容忬噔噔噔又走回软榻边,垂头看他,闭着眼红着脸,眉心紧蹙,领口大敞,呼吸急促。
俨然一病入膏肓的糊涂样。
看他这可怜样儿,忍着没拿枕头叩他头上。
转身又要走,脚还没迈出去,手腕又被攥住了。
比上次紧,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夹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连骨头都在响。
她手腕上倒是没伤,但也不耐捏啊。
"嘶"一声回头,这家伙同时睁开眼,瞳孔中烧了层沸水,焦距涣散,不知在看谁。
喉结滚了滚,又挤出几个字,"一起死。"
容忬有点服了。
傻就傻了,力气怎么还这么大?
现在就是欺负她手是圆的,抠不了他的手指头。
用力抽手,纹丝不动。
"本将要与你同归于尽……"他手上又紧了几分,哑中带恨,"我死,你也别想活。"
容忬真真是气笑了。
狗东西,清醒的时候欠揍,烧糊涂了更欠揍。
又挣了两下,没挣开。
烧糊涂后分不清现实与虚妄,反倒把他所有的神智都用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她力气是大,但这家伙对付不同的人,花招贼多。
快挣开了,手指头一翻,又缠上来。
"你有病吧?"容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