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?"
"像山匪派来的奸细,满脸写着奸诈,到处套人的话。"
小七:"……"
"我没有这个意思。"
容忬:"我也没有回答你的必要。"
说着,毫不客气的转身,留下一轻盈又纤细的背影。
小七不甘心,又想追着问。
被老三上前摁住脑袋。
"别问了。"
"整个容家,只有她与屋子里那位有内力,那位有伤在身,除了她还有谁?"
小七更是眼睛一亮,"这位姐姐真厉害,我想请教她。"
老四都头疼。
又来了又来了,他们家这小七哪里都好,让他干啥就干啥,啥时候都很听话。
唯独一点不好,是个武痴。
遇到比他厉害的人,或者从未见过的招数,挪都挪不动道儿。
魏老大不在,没人摁得住他。
老四胳膊吊着要拦,拦也拦不住。老三的手改擒住他的双肩。
小七就像个泥鳅似的,扭了两下腰,钻空挣脱。
几步就追到了容忬身后。
"姐姐!"
容忬:"……你叫祖宗都没用。"
"我就最后一个问题!"
"一个也不答。"
"那你打我一拳呗?"
容忬终于停下了。
脸苦得跟喝了毒药似的,旋身回去打量这少年,依旧咧着八颗牙,眼睛亮得跟狗似的,满脸写着求知欲。
她都不想多余和他说一句话,伸脖子往后一望,戳了戳太阳穴,问老三老四,"他这儿是不是有点毛病?"
小七往右挪一步,挡住她的视线,自己回答:"姐姐,你就打我一拳,或者用手刀砍我一下呗,求求你了。"
容忬看傻子似的。
这什么鬼要求?
她见过挨打骂爹骂娘骂她祖宗十八代的,就没见过自己上门讨打,还讨得像个舔狗。
给她整不会了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翟青祤这个狗东西!
要不是他往家里招人,她至于一天到晚这么烦吗?
翟青祤接收到她一记刀子眼后,满脑门雾水。
与他何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