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垣的脸当即就挂不住了。退后几步,指着那原封不动的墙,声音都变了调,"拆!给本官拆!拆不了就拿锤子来!"
官兵们面面相觑。
今日不是来搜人的吗,人没捜出来,就如此草率了?
杜孝先看他这样儿,心想那姓瞿的说的还真是是对的!
这就是个奸佞,来他这作威作福,还想将他拖下水!
便冷硬着脸开口,"方大人,是非曲直还未决断个干净,就如此武断,要拆百姓的房屋,不妥吧?"
方垣铁了心要拆,今日不坐实有人勾结山匪,回头有人查下来,他是不是曝露了?
无视杜孝先,瞪了一眼最近的官兵。
官兵只能硬着头皮上,拿来锤子,咣当几记砸下去。
虎口震麻了,也不见动的。
官兵不信邪,拿刀砍。
火星子都砍出来,刀还断了,墙连印子也没有。
这人看着自己的断刀,瞪眼,"……这什么砖垒的?比墓碑还扎实!"
方垣:"……"
门前发威告竭,现下更是好似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。
无处发泄。
杜孝先都没忍住,嗤笑一声,又被他的咳嗽掩盖了过去。
方垣还是听见了,脸难看至极。
越是这般,他越要将这儿拆了!
他抬腿,又是一脚蹬在大门上,以为这门定然是拴死的,直接踢踹开即可。
谁料,门压根没锁。
踹上去的瞬间,松松的往里开了,他踹了个空。
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往前扑,摔了一个狗吃屎。
趴在地上,脸朝地,官帽滚了两圈。
一时都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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