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饭饱,脸色红润,几乎都喝大了。
翟青祤喝了好多碗,脸都不带红一下的。
张赋已经和他的兄弟抱头痛哭起来。
开始哭他被抓去打仗的兄弟,还有那些没回来的孩子。
容忬把碗洗了,剩菜一家装一点,让他们打包回家。
待狼藉收拾干净,又到了晚饭的时间。
吃不下了。
她便开始数铜板儿。
好家伙。
六家的娃娃送来,三钱的铜板儿。
今日开销都快找平了。
翟青祤靠在椅子上,看着容忬蹲在地上数铜板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喝了点酒,鹅蛋脸泛着薄红,杏眼亮晶晶,嘴里嘟嘟囔囔。
像个偷油婆子。
他道,"回头记得把欠条改了,又还了你三钱。"
容忬来了一句,"你这人怎么如此在意那三瓜两枣的?一天到晚提钱?"
"……"翟青祤咬牙,"到底谁一天到晚提钱?"
"我不管,反正我今日没提,你提了。"容忬数完铜板,喜滋滋的用绳串起来。
心情尚好的,竟然冲他笑了一下,"鉴于你主动上交欠款,我改主意了,不让你住大棚。"
说着,把钱袋当个宝贝,揣怀里,捂着进了屋。
脚步有点浮,踩了门槛儿,还绊着,差点往前栽。
脑门还磕门上,一看就是喝醉了。
翟青祤下意识从轮椅上起来。
结果,这妮儿自己捂着脑门,报复性的捶了下门框。
又给自己疼到了,甩了甩手。
打了个嗝。
再将自己往床上一扔,门也不合上。
衣服鞋子也不脱,睡了。
翟青祤:"……"
喝了几碗马尿就飘成这样?
容曜这小子倒是精神,从窗口探个脑袋,手里捏着糖饼,小圆眼滴溜溜的转。
"瞿大哥,阿姐是不是喝醉了?脸红得像猴屁股!"
这小子的比喻一次比一次无语,又贴切。
"……嗯。"他应声。
容曜道:"那我今天能和阿姐睡吗?"
"不能。"
"为什么呀?"
"因为你是男的。"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