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行!阿姐会骂我!"
"我买新的。"
"买什么?我要看阿姐说的孙猴子!"
"不买猴子,不买猪,买正儿八经的四书五经。"
容曜小脸一垮,把话本藏于身后,"那我不烧了,四书五经上全是小蚯蚓,我看不懂!没有这个好看!"
翟青祤一口气卡着上不去,下不来。
一天不拘着这臭小子,他愣是不晓得门朝哪边开!
正要开口。
安娘路过窗口,端着一盘卤猪头肉,一小碗玉米骨头汤,道:"瞿公子,你行动不便,在屋头里吃吧?"
训斥的话在嘴里炒了个来回,又生生被夹住。
容曜早就扔下书跑没影儿了。
翟青祤忍吞那点窝火,面无表情道,"不用。"
安娘一愣。
"我出去。"他说。
安娘神色一顿,随后温和的笑了笑,点点头,"好。"
正午,饭菜陆续上桌。
六张桌子,将这空旷的荒地,摆得生气勃勃。
干木耳炒鸡、梅菜扣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小炒牛肉,荤素齐全。
边上还搁了几坛子老米酒。
村民陆陆续续的落座,有说有笑,热闹得像过年。
谁曾想,过年时吃喝都成问题,年过完了,反倒在容家补了个春节?
容忬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,扫了一圈儿,没找到位置。
吴翠翠把她按到容曜旁边,笑眯眯的说,"你就坐这儿,你是东家,哪能乱跑?"
容忬没推辞。
左边是容曜,右边是空着。
翟青祤还没出来。
张赋举着酒碗,站起来,"来来来!咱先敬大丫一杯!"
"若不是大丫,咱们家的臭小子小丫头们都没法从山匪手中回来了!"
"敬大丫!"
"敬咱们青山屯的山大王!"
众人笑呵呵的举碗,容忬也喝了一口。
米酒像水,甜滋滋的,喝完她还舔舔嘴。
"第二碗,敬瞿兄弟!"
张赋嗓门大,这一嗓子,院里安静了几瞬。
"人家大老远来咱们青山屯,又遭了这么大的难,咱们得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!"
"来!干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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