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。
脸色出乎意外的温和,抖着手接过了花,道,"谢谢桃桃。"
容忬挑了挑眉。
桃桃的忐忑消失于无形,开心得像只小雀,脸蛋也红扑扑。
跑开,又拿了一枝花,送给了容曜。
容曜不平衡了,叽叽歪歪,"桃桃,我怎么只有一朵?"
"瞿大哥又不带你抓蚂蚱,为啥能得这么多?"
"我也要一束!"
桃桃顿时脸憋红了,比比划划。
谁也没看懂。
但容曜这小子看得懂,道:"谁说我不喜欢哒?我前几天不喜欢!"
前几天桃桃想摘花,这小子说花没蚂蚱好看。
现在别人有,他没有,心里不平衡了。
开始倒打一耙。
桃桃哪里是这小无赖的对手?输就输在她不会说话。
眼见着都要被他刁钻哭了。
容忬已经提着篓进厨房,没注意看这俩小的是如何对话的。
只听"啪"的一声脆响。
容曜那满是不可置信的声音道,"不给就不给嘛,你怎么还动粗?"
"瞿大哥!"他还告状。
容忬凑出头一望。
翟青祤摁着容曜的头,煞是无语的教训他,"别人送你是情分,不送是本分。"
"你非要张口要,这叫打劫。"
打劫是什么词儿?话本里写得清楚,都是坏人才干的。
容曜这一听,不乐意了,立马改口:"桃桃妹妹!我不是这个意思!"
"你送不送都成,花都很好看!我不是坏人,也不会打劫!"
容忬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哟呵。
果然男孩爱跟男孩玩儿,还挺听话。
安娘眼更是热,说话都有些细微的哭腔。
"今日我随着谭掌柜回来,找了风水先生挑了块儿地。"
"桃桃那些花儿,就是那些地上采的,她说那好看,把弟弟埋下去,来年开了花,拿回来家中种下,就像是弟弟能陪着我,陪着她一样。"
说着,她像个没事人似的,舀了一勺化开的荤油,往面团里揉。
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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