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不回这个问题,而是冲着容曜道,"写,今日把你学会的那些字,写十张。"
容曜:"……瞿大哥,说好的今天放假呢!"
"放什么放?你阿姐都舍不得给你花钱练字儿,这是怕你写不好,浪费纸张。"
"你不得证明自己?"翟青祤阴阳怪气的。
她莫名其妙的端看着翟青祤,"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?"
翟青祤哼一声,不理她。
容忬:"?"
这狗东西今天嗑兽药了?她还没找他算账,他先发起脾气来了?
还开始给容曜上药眼儿是吧?
行。
跟谁不会"哼"似的。
容忬"哼"了一声,声比他大,比他响,还带拐弯的。
翟青祤:"……"
容曜手里捏着笔,听着这"婉转"的声调,矫揉造作,好似那魔音穿耳。
他一手捂着耳朵,一手认命的继续写大字,老成的叹气,
"你们俩个,一天到晚能不能消停会儿呀……"
"比猪哼哼还难听……"
翟青祤:"……"
容忬:"……"
"练你的字!"异口同声。
容曜:"……"
被这俩同时一吼,容曜脸更苦了,笔在宣纸上戳了个大洞,桌面都淹出片墨迹来。
他瘪嘴,看着这个,又望望那个,识趣的低头,继续练大字。
就是这个过程太难熬,总觉得静下来不动,浑身发痒。
时不时挠一挠自己的小屁股。
容忬和翟青祤对视一眼,又同时别开脸。
一个端茶杯,一个扶着轮椅的把手,谁也不看谁。
孟愈推着个新轮椅走进来,看到俩人中间虽然只隔了道桌。
莫名像是隔了条河似的。
脑袋一人一边,坐的都笔直,那脖子也长得很。
一看就是又不欢而散。
哦不对,不欢也不散。
孟愈摇摇头,把轮椅推到翟青祤面前,敲了敲椅背,"来,试试,按你身量改的,腰也有地方靠。"
翟青祤扫了一眼,没动。
生闷气呢。
孟愈温温和和的说:"上来试试,对你伤势有好处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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