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关门也关得干脆。
翟青祤:"……"
憋屈。
真大爷的憋屈。
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是吧?
等老子好一点了,能动了,还个屁的钱!高低把她盖的大院儿给拆了!
孟愈长见识了。
忍着那点笑意,把这个在受"胯下之辱"的"韩信"推进隔壁的厢房。
"你也有今天。"孟愈把人推到窗边,语气中全是幸灾乐祸,"在京中横着走,没人敢惹,到了这穷乡僻壤,被一个姑娘,哦不,被你的'姑姑'掐着脖子晃。"
"传出去……"
"你试试。"翟青祤眼皮子一掀,"传出去一个字,我就把你舌头割了。"
孟愈识趣的闭嘴,可惜那嘴角压不下去。
他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翟青祤的腿,又捏了捏他的手臂,眉头皱起来。
"真断了?"
"你瞎?"
"接得挺好,"孟愈收回手,语气正经了几分,"谁接的?青州有如此厉害的大夫?"
翟青祤没接话。
孟愈挑了挑眉,"该不会是你姑姑吧?"
"……"
孟愈不可置信的吸了口气,"你这姑姑是猎户家的女儿吧?会接骨?"
翟青祤一脸嫌恶的说,"姑姑姑姑,你是鸡吗?"
"不提这个会死?"
孟愈摸了摸鼻梁,实在忍不住,咧着嘴笑了一下,说,"我不信。"
"她还会杀人。"翟青祤收敛了恼意,面无表情的说,"八个山匪,她一个人杀的。"
孟愈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最后,他转向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口闷了。
又倒了杯,给翟青祤送嘴边。
不出意外,翟青祤嫌弃他。
不喝。
孟愈只能放回去,道,"你确定她是猎户之女?"
翟青祤不太确定。
容忬手里那把家传的苗刀,太眼熟了。
刀身漆黑,乍一看灰秃秃的,不是传统意义上,光泽靓丽外观精致的刀。
而是一把专门用来砍杀人的刀。
前几日容忬不在家时,他去柴房拿出来看过。
刀身上有沟壑。
江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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