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"
谁晓得,翟青祤面不改色喊了一句:"姑姑。"
"诶。"容忬应声,瘫了摊手,"您看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"
杜孝先感觉自己被人掐脖子了。
这二人一唱一和!是把公堂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?!
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。
干脆去问地上跪着的张赋,"你与容氏一个村的,你知道此事吗?"
张赋想也不想就答:"知道啊!我爹是青山屯村长,村里有几口人,我能不知道吗?"
吴翠翠还附和,"是啊,我与大丫天天来往,能不知道吗?"
其余青山屯人七嘴八舌的:
"是啊,我知道!"
"我也知道!"
赵鄞不可思议的抬头,"不可能!他们包庇,我与容氏自幼一起长大,她何来此等亲戚?"
"好了好了!"杜孝先听着这一溜声,脑瓜子嗡嗡的,呵斥道,"闭嘴!本官断案,让你们说话了吗!"
他忍了又忍,最终看向翟青祤。
说他是病秧子吧,眼神又不像,逃兵能长成这般,是生怕别人找不到吗?
"你,报上名来。"
"瞿山羽,连磬人士,苍涯镖局,金饼镖师。"
"镖师?"杜孝先眉头一皱,"可有文书?"
翟青祤:"没有。"
杜孝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"没有!你一镖师……"
翟青祤眼眸本就黝黑,盯着人看时,好似能将人沉进去。
特别是他看着十分的不悦,明晃晃的嫌杜孝先愚蠢。
"遇了流寇,九死一生,十五位同僚全死,剩我一人,你觉得,我还能有文书?"
他嗤了一声,言语逐渐犀利,"杜县令,我倒要问你,青州乃商路互通之地,却流寇盛行。"
"害我十五名弟兄,腹背受害,惨死山中,青山屯报案,更有山匪袭村,你可曾派兵驻守,保卫村民?"
杜孝先的汗水轰的一下冒出来了。
孟愈的压迫感已非常人,现在再来个翟青祤。
他只感觉自己的官帽和头,在脖子上摇摇欲坠。
一个镖师!又不是官!
民籍而已,轮的到他来盘问县令吗?
他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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