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。
额角磕得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桃桃和容曜原本蹲在地上看蚂蚱,姚老四还起了报复心,猛地推了一把。
容曜护着桃桃,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屁股墩。
姚老四冲进来,就直直冲向那严严实实合着的门奔去。
容忬第一时间跑去扶安娘,正要抓着柴刀扔过去。
姚老四突然哀嚎了一声。
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,膝盖便渗出大量的血迹。
"啊!!"
"我的膝盖!我的膝盖!"
一时间的混乱让众人反应不过来,懵了。
容大丫还没动手呢,谁把姚老四重伤了?
姚睿安和姚慧兰心急想上前,容忬柴刀一横。
"当!"
砍在了门框上。
听她阴恻恻的道,"想好了再进,姚秀才,你的功名和擅闯名宅的罪,谁更重要?"
姚睿安悻悻的缩回脚。
姚蕙兰见兄长不进,她更是不敢上前,只能焦急的在外看。
唯独赵鄞木在当场,死死盯着那扇关合着门的屋子。
窗户垂下的帘子,摇摇晃晃。
今日可是无风!
他攥紧了拳头,那股无名的火烧得他头昏。指着那扇窗,质问蹲在地上捂着安娘额角的容忬,
"容大丫!你屋子里有人,你果然藏了人,对不对?"
容忬懒得搭理他,掏出干净的帕子按在安娘的额头。
又起身去把桃桃抱起来,轻手轻脚的把小丫头耳边的乱发撇开,擦干净她脸蛋上的灰,还有她的泪。
最后再检查一下容曜的屁股有没有摔开花。
火不火大瞧不出。
但是,容忬的气场是更冷了。
慢悠悠的站起来,走到姚老四身边,用脚背将这死猪翻了个面。
才见他膝盖上扎进了一枚铜钱,直接将膝盖骨扎裂,死死的嵌进了骨头里,严丝合缝。
一看就是用内力弹射出来的。
容忬幽幽抬头望了一眼窗户。
心想,翟倒霉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这下哪里还藏得住?
帘子后,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他开了震动的手,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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