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娘没想到容忬问的这么细致,讷讷的点了点头。
还未想明白,骂、打、推,这三种举动有何不同。
容忬已经把她往里推,"进去。"
安娘不肯走。
哪能放她一个姑娘在外面,面对这么多人?
这时,卷土重来的姚老四已然忘却了两个时辰前尿裤子的狼狈不堪。
身后跟了一群人,自认为有人撑腰,两鼻孔朝上,恶狠狠的道,"容大丫!"
"……"容忬抠了抠耳朵。
缓慢的抬起眼帘望他,温声嘲弄,"哟,你可真厉害,尿了裤子还会自己换呢。"
姚老四这谜之气焰瞬间被她掐去了一段,脸红红紫紫。
望江楼的伙计没退开,而是站在容忬几尺之外,没忍住,"噗嗤"一声。
啥叫尿了裤子还会自己换?
这不赤裸裸的骂他弱智吗?
姚老四怒极。
他刚回村不远,就听见有人到处在打听容家在哪个方向,远远看着,衣着光鲜,骑的还是大马!
非富即贵。
附近这几个村,包括镇上,谁不晓得容大丫近日出尽了风头?
做生意做得如此大,要她四十两,又怎么了?
姚老四想好了,他来闹,闹得人尽皆知,她要是不给,就让她卖不动兔子!
于是,梗着脖子嚷道,"容大丫!你别以为那攀上了什么高枝,这事儿就能了了!"
"你被退了婚!怀恨我妹子,所以才见死不救,你敢不敢承认?"
马车内,孟愈掀帘子看热闹。
只见容忬继续抠耳朵,压根不解释,只反问,"你听说你准妹夫欠我四十两,便想着以此来抵消,你认还是不认?"
姚老四大嚷:"我不认!"
"哦。"容忬不咸不淡的回,"那我也不认。"
姚老四一噎,更怒了,"凭什么?"
容忬平静的回:"对啊,凭什么?我好端端一黄花大闺女,把赵鄞当儿子养,什么好吃好喝的都供着他,他说退婚就退婚?"
"我孤苦伶仃,无依无靠,与我弟弟相依为命,多么的苦啊,哭都找不到人哭。"
"他倒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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