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,又来了。
他现在听到"另外的价钱"这几个字,他就脑仁疼。
有话学话,"它没拉你碗里,反倒被你吓了半死,你俩那劳什子精神损失费抵消。"
"嘿,"容忬不乐意了,"谁定的,我不同意。"
翟青祤:"我也不同意。"
容忬:"你不同意有什么用?"
翟青祤:"有用,一百两你还没到手,你别要这要那的,不然我再拖十天半个月。"
容忬眼一眯,"瞿山鸡,我一个月没扇你了,脸皮增厚了是吧?"
翟青祤哼一声,不搭理她。
他倒是想说,敢扇他,就扣钱。
但是惹怒这个女人,得承担真被扇的后果。
他堂堂世子!成天被一女人乎巴掌扯裤子,传出去,他还用姓翟吗?
翻出鸟爪上捆着的竹筒,将信倒出来。
展开信时,纸差点抖飞出去。
容忬:"要帮忙就说啊,我好不容易病好,都要给你扇复发了。"
翟青祤咬牙切齿,"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哑巴!"
硬着脸,愣是自己把信展开。
容忬靠在墙边,端着面碗,吸溜一口,看他一眼。
又吸溜一口,又看他一眼,跟看猴儿似的。
翟青祤垂眸,视线放到信上。
只有简短两字,"两日。"
字体潦草,行文凌乱,像是忙中抽空,或者被人盯着,偷偷写的。
也是。
此时,韩渊等人正忙于栽赃嫁祸,他的弟弟翟墨同,恐怕还被他这个老丈人瞒在鼓里。
一边假意安抚翟家,一边又派人满天谣传,是他抛甲弃军。
好一点一点将翟家旧部,哄骗收编。
他倒是不怕收信人将他暴露,这些都是他的亲信,只听他一人调遣。
但若想躲过韩渊等人的眼线,定是耗费心神。
翟青祤眸中晦涩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容忬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,小舔了一口唇角,杏眼滴溜溜的望他,"几日?"
"两日。"他回。
"是鸟送文书,还是人送文书?"容忬问。
"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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