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
不多时,容忬又走向柴房。
门一踹,像拖死猪一样,单手将秦三拖拽出院子。
一个利落的过肩摔,秦三被扔出了个抛物线,狠狠地摔进了鸡栏中。
翟青祤对容忬的武力,有了进一步的认知。
她不是一般的力气大,摁他那会儿都是手下留情了。
秦三摔得七荤八素,砸得母鸡扑棱着翅膀乱飞,咯咯咯的叫成一团。
他痛嚎了一声,眼睛半睁半闭,像醒了,又是没全醒。
容忬站在鸡栏外,垂眼看着他。
月光打在她脸上,白净的,寡淡的,看不出任何喜怒。
方才那股阴郁气息已被她收拾干净,取而代之是一种惹人发毛的平静。
秦三在地上蠕动半天,终于认出了这个披头散发的女鬼,是容忬。
"容、大丫……"
"你你你……"他缩着往后退,远远便瞧见院里的石桌边,还有一个男鬼。
正阴鸷着脸,望着他。
秦三有点疯了,开始叫,"有鬼!有鬼!他要杀我,他是逃兵!"
"你,你窝藏逃兵,我要报官——"
容忬任他叫,此时月起,容家在山腰,他喊破天都没人来。
更遑论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谁敢半夜出门?
容忬淡淡问他,"你不是在山下望风,怎么望到我家来了?"
秦三脖子一梗,叫道,"我就是觉得你心里有鬼!我不来,还撞不到你竟然藏了逃兵!"
"哦?"容忬顿了顿,"二狗子,丫丫和铁蛋都不见了,你娃娃也几天没回家了,你怎么就关注我家,怎么就让你发现了呢。"
秦三张了张嘴,话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容忬蹲下来,与他平视。
月光从她后面照进来,把她的脸隐在阴影中,只有那眼睛似一望无际的海。
"你儿子,阿苟。"她声很轻,轻得只有眼前人听得见。
还有那内力高强的翟青祤。
"五岁,和你长得很像,下巴有颗痣。喜欢找二狗子,和我们家容曜玩。"
秦三被她看得发抖。
"他去哪了?"她轻得几乎同叹息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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