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最中间的那顶棚子,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喊声。
"求求你们……放了我女儿……她还小呜呜呜……"
声音很小,断断续续,像是被打怕了,哭都不太大声。
紧接着就是重重的几巴掌。
"再喊!老子现在就把你女儿连你儿子一块煮了!"
女人的哭声被掐断,只剩下压抑抽气声,和无助的哼吟。
容忬的杀意从心底翻涌上来,烧的她眼眶红如染血。
猛地从灌木丛里站起来,提着苗刀,大步走向那顶棚子。
火堆旁那两个山匪听见动静,抬头见他时,愣了。
"你——"
容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苗刀横扫,刀锋精准划过喉咙,血溅在火堆上,嗤的一声。
另一个反应过来,抄刀就砍,容忬侧身一避,反手一刀捅进他的肚子里,一脚踹开。
那放哨的人终于醒了,大喊大叫,提醒了几个正在帐里办事的男人。
容忬趁他吹哨搬支援时,抓起一旁架上的弓箭。
搭箭,拉弓,射杀。
一气呵成。
咻的一下,放哨人喉咙中箭,仰面滚倒。
"有人!"
"他娘的——"
容忬掀开帘子时,这几个刚从榻上起来,里面三个人。
两个在系裤子,一人手里还拎着女人的头发。
这三人一愣,没想到来的是个女人。
脸上带血,苗刀修长,将她衬得如杀神一般。
他们就没见过哪个女人穿着裙子杀人的。
拎着女人头发的人率先反应过来,一把将手里的人甩开,从榻边摸出一把刀,咧嘴露出一口烂牙。
"小娘们儿,拿着把刀吓唬谁呢?我兄弟几个被你砍伤了?"
容忬没说话,瞅了一眼地上的女人。
还真是秦三的婆娘。
另外两个人抽好裤子,一个抄起长矛,一个拎着铁锤,三人呈扇形站开。
"就你一个人?"正前方的高瘦山匪往她身后看了一眼,嗤了一声,"你胆子不小啊,敢一个人来端老子的营?"
另一个道,"长得真水灵,哥几个,咱还没玩过会武功的,今儿有口福了。"
容忬扯了扯嘴角,那梨涡看着温婉,可她脸上带血,眸色静如夜海,底下却拥涌出滔滔暗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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