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和翟青祤对视一眼。
他沉着脸,便想自己转着轮椅回屋。
容忬嫌慢,抓着轮椅的手柄,一使劲儿,将人送进了柴房。
门外如此多人,万一有一两个不讲道理的,没眼力见的往屋子闯怎么办?
她得避开这个风险。
栓上柴房门。
容忬让容曜去厨房里,把她前几日刚买回来的肉和粮藏缸里。
她才走去开门。
门一开,张赋和吴翠翠就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男人和婶子,都是上了年纪的。
也是一脸着急。
吴翠翠红着眼眶,头发散了几捋,明显是哭过,话都说的不利索,"大丫,二狗子、二狗子不见了,他早上说要去村口找你小弟玩,结果到了现在都没回来——"
"你小弟呢?他回来了吗?呜呜呜……"
吴翠翠一整个软她身上,容忬一顿,将她拖起来,道,"今日我一整日都在家,容曜就没出过门,没去过村口。"
"那他去哪了?"吴翠翠腿一软差点跪下去,张赋在后面扶住她,自己的手也在抖。
跟来的这些人,都不是生面孔,但和容家交集不深。
听言也是一脸焦灼,其中一人道,"二狗子一个孩子,除了去村口大榕树找孩子玩,就是上你家找你弟弟,你说你弟弟没出门,那二狗子去哪了?"
"你弟弟为什么让二狗子去村口,他又没去?"
容忬听这人敌意挺强,抬眼正视他,"首先,这几日我和我弟都在家,容曜没出过门,更没有去找二狗子玩,让二狗子等村口这种话,他没有机会说。"
那人被容忬的眼神盯得不自在,嘴里不依不饶,"那你家为什么总关门?二狗子之前来你家敲门都敲不开,你家藏啥了?"
说着,他还伸脖子往门里望。
容忬脸上不见喜怒,却凉得让人发毛,"我家关不关门有你什么事?"
"与二狗子不见又有什么关联?再说,你家住坡下,我家住半山,你为什么知道我家天天关门?"
"容曜说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,难道是你?"
换个旁人来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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