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这欠条,该按照我的意思来写。"
赵鄞道:"你还想如何?"
容忬懒得理他,只看这中间人。
于鸢自己把自己架上来的,还能说什么,点了点头,道,"容姑娘说的对,确该如此。"
赵鄞被噎,只能赌气脱口,"你说,我写便是!"
容忬道:"写,今我赵鄞耳根不实,轻信他人谗言在先,忘恩背义。"
"现已悔悟,念,容氏容忬孤身一人抚养幼弟,艰难困苦,为报容大福之恩,欠容家四十两,双倍奉还。"
赵鄞笔尖一顿,脸色青白相加。
这女人的意思还不明显?
将欠条写得如此清晰,不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晓得,是他执意退婚,是他不顾她家中困境,是他背信弃义吗?
"你这是……你这是要羞辱我到底?"
容忬呵呵了,"你说我性情不合,与你行事相悖,这就不是羞辱我?"
她不光说,她还要拉同盟,还要挑拨离间。
扭头对那事不关己的姚蕙兰说,"姚蕙兰,你看看赵鄞,羞辱我一个女子还不知悔改,退婚如泼水。"
"今日见我毁了他的面子,就如此待我,他日你若挡了他的前程,他任是冷血无情的一脚将人踢开。"
"俗话怎么说来着,江山易改……哦不,狗改不了吃屎。"
"容大丫!"赵鄞听她越说越难听,扬声咬牙,"我写便是,莫要在此胡言乱语!"
姚蕙兰那柔和的脸色变了变,下意识的攥紧面前的茶杯,没有说话。
她认为赵鄞不是这样的人,可事实摆在眼前,心又忐忑不定。
容忬不管她信不信,扎根刺就成。
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总认为渣男会因她而改变,会因她而收敛。
做梦。
见他应了,容忬又道,"再写,今,我容忬念赵家赵母王氏柳依于容忬容曜有依扶之恩,双倍就免,只需偿还四十两,两年内还清。"
这话一出,于鸢恨不得拍手叫绝。
先依着赵鄞做狠绝写下退婚书,又逼着他写下这扭转乾坤的欠条。
最后再以情理堵人口舌。
这退婚书和欠条入了公堂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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