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得报官。"
"这是瞒着,我能躲,村民躲不了,只要你把户籍办好,能见人了,报了官,咱们才能安全。"
"躲能躲到什么时候?"容忬嫌他蠢,翻了个白眼,又道,"你以为你躲了初一能躲十五?再过几日没准查逃兵的都要上门了。"
翟青祤默然。
他堂堂一个翟家军主将,被一个女子嫌弃没脑子了?
容忬又问,"你说,他们下山来想干嘛?"
"粮。"翟青祤闷声回。
容忬:"村里也没有余粮啊,他们该不会想跑镇里抢吧?"
"那就是人。"翟青祤抬眼,眸色凝了凝,"绑了人,能换粮,换赎金,换不来,就卖去境外或者北边。"
容忬听完,不想和他唠嗑了。
背篓垮上就往屋外走。
翟青祤嘴张合了一下,感觉有些空。
她怎么今天没骂他麻烦?
若不是他在这,她早就可以报官寻一个庇护了。
犯不着拖着一个瘸腿来回折腾。
容忬腿一跨出去,风风火火的和容曜嘱咐了几句。
大门咯吱一响,又合上了。
翟青祤盯着屋檐。
一种无力感,从心口蔓延至四肢。
不对。
太不对了。
前世他安稳在青山屯休养三个月,直到伤势好了大半,才听闻有山匪来进村。
为何这一世,提前了这么久?
是因,容大丫,不,容忬上山动作频繁,让隔岸观察的山匪晓得了有路进村?
无论是各种原因,容忬说得对,他若是无法正常出现在众人面前,那些山匪进村无人庇护,整个青山屯,乃至青石屯都得跟着受累。
翟青祤攥了攥拳头。
无意识牵扯了肌肉上的伤口,疼归疼,可好得相当的快。
这种快,激发了躁意。
如同难耐的野火,吹不尽那想尽快恢复的念想。
——
今日雪大,兴许是坐车的人少,张赋的牛车就停在家门口。
容忬叩开了门,一说要去镇上,张赋见她背了好几只兔子,又往他家里塞了只小兔子。
二话不说,牵着牛车,搭她去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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