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赶紧爬起来,去捧背篓,免得兔子从缝隙中溜出去。
一走进洞,给她呛得熏眼睛。
容忬挥了挥烟气,看见还有几只小兔子没来得及出来,顺手一抓,全部往背篓里塞。
也不管还有没有剩了,拿布把背篓封上,背上就赶紧下山去。
动静这么大,引来山匪了不好。
边往回走,一边观察,顺带捡了只树枝把脚印抹平。
雪越下越大,抹平的痕迹很快就会被雪盖住,那些人就算找,也困难。
她特意在河边绕两圈,余光瞥见河对岸有火光。
便蹲身下来,往草丛里钻回回家的小道上。
回到家,容曜正蹲在灶台前烧火,脸上又蹭了两道灰。
"阿姐!你又抓到大兔子了!"他看见容忬一直都这么热情,开嗓子一嚎。
容忬连忙把门栓死,"嘘,别嚎。"
她把背篓往地上扔,八只兔子,几乎都是同一品种的,三只大,三只半大不大,还有两只小小的。
容曜冲上来,抓起那几只小兔子,眼睛亮得能点灯,"阿姐!这有兔宝宝!咱养吧!养大了再吃!"
容忬笑了,人家娃都是养着当玩伴,怎么自己家这个娃张口闭口就是吃。
真务实。
她道,"赶紧抓去栏里放。"
"好的!"容曜兴奋得很,抓起就跑。
容忬洗了手,把袄子脱下来,放到灶旁的晾竿上挂着。
才去掀翟青祤的屋帘。
发觉他正侧着头,望着门的方向,走进来,两人便对视了。
翟青祤打量她,脸被吹得通红,头发上盖挂着未化的雪。
"猎到了?"他问。
容忬道:"一家都快给我端完了。"
翟青祤:"几只?"
容忬:"八只。"
"一窝大概不止八只。"翟青祤说,"你是不是嫌辣椒呛,没等完就跑了?"
"明天再去,小的应该不会跑太远。"
容忬:"明天不去了。"
翟青祤皱眉,"有钱你还有不要的?"
容忬倒了杯茶水,灌了一大口,坐下来喘了口气后,道,"河对岸可能有人过河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