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,这局面,换成一男一女,不是妥妥的以身相许的报恩文学吗?
看看,现在都会夸奖人家重信了。
啧啧啧。
这眼神逐渐变味,杏眼亮晶晶的闪烁,翟青祤一头雾水,"你什么意思?"
"咳。"容忬干咳一声,拍拍他的肩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翟青祤更是莫名其妙,"有病?"
容忬没说话,转身去叠他换洗下来,火烤干的中衣。
翟青祤盯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她那一眼意味深长,像是当初上门说亲的媒婆,打量适龄男女的眼神。
这女人什么意思???
"容忬。"翟青祤出声,沉沉的,"你到底去不去,卖野货赚钱,你还不乐意?"
"去。"容忬把衣服塞进柜子里,"等我脚好了再去。"
"你脚还没好?"
"你瞎?"容忬把她那脚踝抬起来,让他看了个仔细。
翟青祤仰着面,看到了那淤肿的脚踝,又斜眼瞅她。
姿势滑稽得很,单脚,劈腿。
底盘挺稳,别人这般会一摇三晃,她就像种地里一样。
他是个习武之人,看得出来,这女人知道如何发力,保持平衡。
懂点拳脚。
但这不意味着,可以把脚丫子举人头顶!
翟青祤脸黑了黑,嫌弃的偏头,"你一天到晚上蹿下跳,我还以为你好了。"
"就不能歇息一天?"
容忬:"歇了啊,这不快好了吗,你催什么催,催命呢?"
翟青祤:"……"
"我催你做甚?我又不少那点银子。"
容忬:"呵呵,你还欠我六十两,还不来,说的这么清高。"
翟青祤不想再听六十这个数字了,听得他心毛。
道,"我再给你加十两,你去给我买竹哨,把你镇上见到的竹哨,大的小的,贵的便宜的都买来。"
容忬不问缘由,只开价,"三十,全部买,意味着我得走街串巷,路费,腿费,路上遇到的危险,包括你竹哨的溢价,我都要算在里面。"
溢价是何,翟青祤听不懂,他只晓得这女人漫天要价!
竹哨又不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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