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掌柜胡子一吹,严肃了不少,"谭五又在找你麻烦,你可别瞎折腾了,一条狗而已,死了就买一条呗。"
容忬歇了进黑市的心思。
也是,能开黑市,背后肯定有点来头。
平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可是关键时候,谁敢触霉头?
难。
容忬没想到藏着翟青祤,一路上全是钉子。
容大丫是怎么藏他三个月的?
不出门,纯熬?
容忬没有这段记忆,书中描写寥寥几笔,恐怕只有翟青祤一个人知道。
眼轱辘转了转,她就想到了伤药。
虽然她算不上正经大夫,只能接骨,正骨,治治外伤。
内经没仔细看过。
那儿医学如此发达,谁相信你一破武馆能治病?
但别说,伤药,跌打药,这类药都是他们武馆自己配的。
她背得滚瓜烂熟。
之前来买药,没问配方,在她印象里,这种药除了药材增减,配方差不多,药效嘛,也大差不差。
现在用得上了。
但那地里长的药,和炮制好的,相差甚远。
容忬道,"马掌柜,我跟你商量件儿事呗。"
马掌柜:"要命吗?"
容忬听了个冷笑话似的,无语了,"我要你给我些草药的画,我上后山找找,你知道的,我天天得打猎,万一磕着碰着了,买不着药,死了怎么办?"
"呸呸呸,"马掌柜瞪她一眼,"什么屁话?"
"我说认真的,青山那么大,雪化了就开春了,多余的拿来卖,给你算便宜点儿,你照顾照顾我呗。"容忬道。
马掌柜斜眼瞅她,"画册和草的区别也大着呢,你认得出来吗,别耽误你打猎。"
容忬:"多认几次不就行了?"
理是这么个理。
马掌柜这也缺药呢,那些出诊的大夫都不敢开药了。
她要能挖来一点是一点。
于是从案底抽了本旧的手绘本,线条细腻,画得还挺……抽象的。
忍不住吐槽,"马掌柜,你这画的是草药还是妖精?这叶子跟狗啃的似的,这草上盖的是牛粪吗?"
"这能认得出来?"
马掌柜脸一黑,"你当是画春宫图呢?看得清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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