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山里不止容家一家猎户,但容家的价最合适啊!
急忙关上门,急急禀告去了。
容忬走出巷道,站在拐角听了一会儿。
看到金汇楼的伙计,从人群中溜回了酒楼。
玩是吧?
反正这也没手机没电脑的,跟他们斗一斗,就当消遣咯。
容忬没急着去西市拿衣服,而是提着兔子,到东市另外几家酒楼。
望江楼、椿雨记一家点了道招牌菜,一下去了她五百文。
容忬也不怎么心疼,能花就能赚,刚才这么一通,她明白了,肉价上涨,一只兔子能卖四钱。
现在把兔子抓来卖,她不仅饿不死,还能攒点盖房的身家。
望江楼的招牌是炙鹿肉,价格比金汇楼的贵一些,肉柴而腥。
像是猎户家从冬季冻了个月没舍得吃,现在涨价化冻拉出来卖的货,不新鲜。
总共就八片肉,卖她二百五!
她吃了两块,剩下的包好,又尝了尝椿雨记的辣炒兔丁。
不好吃。
难怪生意不好。
吃了两口,扒了口饭,依旧是打包好,塞进背篓里。
饮下那漱口的茶水,容忬往街角望去,有几人正捏着人摊贩的糖人装模作样。
——
金汇楼后院。
谭五脸还没消肿,挂着那青红的巴掌印,像块发霉的猪肝。
他歪在椅子上,拿着一手烂账发愁。
北边打仗,南边的生意也不好做。一些食材进不来,挑剔的老客留不住,东家这个月都已经写信来骂了三回。
伙计缩着脖子推门进来,脸色不太好。
"怎么样了?"谭五也没抬头。
伙计:"容大丫把兔子提到满鹊楼去了……"
谭五听言,冷笑一声,"钱胖子敢收?"
"没,没收,"伙计咽了口唾沫,"容大丫不卖了。"
谭五:"不卖?她闹什么了?"
伙计把后巷那一通原原本本的说了——容忬如何堵门,如何说"谭五给你家管事塞钱了"、如何提价到七钱,
最后如何当街嚷嚷他谭五是咸猪手,说他们没有诚信。
谭五脸越听越黑。
"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