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忍不住,"那人是谁。"
容忬:"未婚夫。"
"难怪他骂你你不扇他。"翟青祤说。
容忬手一顿,抬起头来,"怎么?心里不平衡?"
翟青祤这点不平衡被她戳破了。
自己给自己气笑了,"你倒是好心,给这种货色花钱读书,却对一个给你花钱的人下痛手。"
"有这样的道理?"
"啧,"容忬真觉得他有病,成天自己找不痛快,便直话直说,"那是因为你落在我手上,指着我让你活,你骂我这救命恩人,我不与你计较,就给你两巴掌,已经非常不错了。"
翟青祤:"……"
"赵鄞他娘给我和小弟缝衣裳鞋子,记得给我送吃的,我给他儿子打坏了,她心里怎么想?"容忬道。
果然,翟青祤不痛快了,脸色黑漆漆。
合着是欺负他现在没娘撑腰!
容忬瞥他一眼,"你脸黑给谁看?我欠你了?"
翟青祤心口憋闷。
怎么什么话到她嘴里都有道理,反而他像个没道理的?
他决定不与她争这些道理,便换话题,"他口中的谭五,是怎么回事,你动手了?"
这种事儿,容忬觉得没什么好瞒的,他可以动弹不得,但是好歹是个世子,脑子不好使,也是个脑子。
勉强当个智囊用吧。
"他编了个契出来,说我爹每十日要拉一头猎物去,能得二两,说这限期过了,猎物没送到,要我赔三倍,六两。"
容忬说归说,手没停。
"六两?"翟青祤扯了扯嘴角,"你刚好身上就六两,难怪会揍他。"
容忬翻白眼,"你是猪吗,我揍他是因为契是空的,他拿不出来!他讹我,然后还调戏我,说要我拿人赔给他。"
翟青祤稍许震惊,没记错的话她去镇上那日脏得跟个泥人似的。
那什么谭五如此重口呢?
"他什么眼神,调戏你,嗷——"
容忬晓得这狗东西嘴里吐什么话,缠纱布的手一紧。
疼得他连连鬼叫。
"容大丫!"
"叫我容忬,我和你很熟吗,叫我小名做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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