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!"
容忬已经把房顶的瓦给补好,利落的翻了下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,掀帘子走进来,从桌子上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"忬。"她说,"安适的意思。"
"安适?"翟青祤发出了质疑。
容忬瞥他一眼,"不像?"
"像。"翟青祤面无表情,"怎么不像?"
"你确实安适得很。打我巴掌的时候手稳的很,敲我骨头的时候也安适得很,刮完还知道歇口气,买新东西都套自己身上了,怎么不安适?"
容忬:"……"
这倒霉蛋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,骂骂咧咧是改了,改阴阳怪气了。
"那你烧高香吧。"容忬面不改色,"遇到我这么一个安适的救命恩人。"
翟青祤被噎住。
行,现在他说不过,日后好了还打不过吗?
容曜哪里听得懂这俩大人在打什么哑迷,一心沉浸在有了名字的欢喜中。
爬下床,穿好鞋袜,急得跺脚,"阿姐阿姐,我要去找二狗子玩,我现在叫容曜了,名字比他好听!我要去炫耀!"
"……去吧,别跑远,晚点让张赋大哥给你送回来,嗯?"
"不要告诉别人家里有个人,不然六十两被别人分了。"
二狗子是张赋的儿子,穿过林子就是他家。
林子也不大,也就一百米吧,没什么危险。
以前容大福就经常放任他独自跑去找小伙伴玩。
容曜一听,别人分走银子怎么行?
点头如捣蒜,穿上新衣裳,还晓得给自己的小伙伴带见面礼,跑到厨房抓了块容忬中午摊的鸡蛋面饼,撒丫子就跑了。
翟青祤觉得,容大丫虽然不靠谱,但对弟弟,好是好,但能不能别把娃娃教得如此市侩?
张口闭口就是钱?
若她不好,容大福被抓去了一个月,容小弟也不会这么快恢复活力。
孩子最容易受旁人影响了。
他盯着容忬看了一会儿,总觉得她不是容大丫。
但不是,她又是谁?
难不成,重生了,要换种方法待他,好赚更多的钱?
想到这,他嘴一歪,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