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契就在楼里放着呢……"
容忬:"喔,怎么签了契,只有你楼里有,我爹那没有?"
谭五眼神飘忽,结巴道,"这……这,你爹当时急着回家,忘了拿,后来也就彻底忘了。"
容忬笑了一下,"我爹可真健忘啊,签了契都能忘,你怎么不说,他忘了收你的钱,把那猎物白送给你算了?"
谭五嘿嘿正要笑。
容忬又抽了他一巴掌。
连着三下,谭五牙都快崩了,整个人趴到了地上。
也是个锦衣玉食的人,自诩风流倜傥,高人一等,突然被一个村姑揍成这样,他都懵了。
眼神从震惊转为怨毒,"容大丫!"
"你敢打我?你知道金汇楼背后是谁吗?"
容忬柴刀扔他脸边,响得他抖了三抖,还不得扯着脖子瞪她。
她说,"我管你是谁,趁我爹不在,想讹我,还调戏我,你当我是软柿子?"
"契,要是真有,就拿出来,拿出个有官印的,凭你一张臭嘴,让我拿钱就拿钱,要我那人赔就拿人赔?"
"怎么?"容忬杏眼一抬,故意扯着嗓门儿喊,"你们这金汇楼是什么土匪流氓吗?供不上货了要良家姑娘拿身子来赔?"
谭五被她这一嗓子嚎得魂儿都要飞了,也顾不上疼了,扑上来就要捂她的嘴,
"你、你你你你小点儿声啊……"
容忬头一偏,柴刀往上一抽,谭五又跳着脚躲开,左脚拌右脚的自己翻在了地上,磕了门牙。
"怎么,怕人听见?"容忬问。
谭五捂着牙,淌着鼻涕眼泪,含含糊糊的说,"你是不是疯了容大丫,你知不知道金汇楼背后有人!"
容忬就是那种你越威胁她,她越来劲儿的人,这人打不服,总有别的方式让他服。
"呵"完一声,清了清嗓子,"来人啊,救命啊,金汇楼掌柜要强抢民女啊——"
习武之人最懂丹田发力,这一嗓门儿那是中气十足。
东市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隔壁就是茶肆和满鹊阁,闲人最多。
谭五脸都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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