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多少知道他恨什么了。
知道归知道,替原主受累这种事儿,她不乐意干。
她道,"我好心替你接骨,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。"
翟青祤:"你……敢?"
她这蜡黄的脸不笑还好,笑起来有一浅浅的梨涡,前世他曾觉得这给她清新可人的容貌添了几分灵动。
而现在,诡异的像个刚掏完人肝肠的屠夫。
偏生她还淡淡的来上一句,"你猜?"
猜??
这个捉摸不定的恶毒女人,他要是能猜,现在何至于如此窝囊屈辱?!
翟青祤又要吐血了,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,听着像是在闷吼。
然他此时进气多,出气少,已无骂人的能力。
不是不想反抗,是反抗无能。
容忬见他终于歇停了,扭头冲容小弟道,"小弟,把你洗脸的帕子拿来。"
容小弟捂着耳朵的手撤下,伸头想望一望这个比年猪还能喊的"野人"的状况。
却被容忬侧身挡了去。
"好!"他晓得阿姐不让瞧,又滴溜溜的跑去拿帕子。
帕子递过来,发黄包浆还破四五个洞。
容忬汗颜。
整个家里,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东西吗,洗脸的也这么邋遢?
眼皮一掀,看到容小弟满脸冻住的鼻涕眼泪,脸上脏得哪里像个一年进账十两的猎户之子。
街上的流民都比他干净。
容忬想说换一条来,刚往外面看,只见竿上挂着的已经被雪冻硬了,且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算了,就这条件了。
她没接手,垂眸望了翟青祤一眼。
他接收到该信息,余光又见那容小弟手上抓的烂抹布。
这下哪里是怒?已然是恐惧了,"不,你要干什么??"
容忬觉得自己已经算好声好气了,"堵你的嘴啊。"
翟青祤觉得她就是故意恶心自己,"为何要堵我的嘴!!你刻意糟践我,居心何为?"
"我都给了你银子,你就不能——"
容忬一个眼神,容小弟意会,就将自己的洗脸帕子塞他嘴里,绕到他头顶,绑了个结。
做这些时得心应手。
往年宰猪牛羊时,容小弟搭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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