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
涂山言是妖冶的,带着魅惑和居高临下的俯视感。
司清澜是清冷的,是那种你明知道他站在你面前却感觉隔了一整个银河的距离。
道具师傅老张推开门,嘴里还叼着半个面包:“司清澜的佩剑搁哪儿去了,我明明记得放——”
他的目光落在站在化妆间中央的那个身影上,嘴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。
宋时安听到声音转过头,司清澜的佩剑揽月?神器啊,小说里形容得挺酷的。
他正想问佩剑长什么样,老张先开了口:“乖乖,司清澜啊!帮忙召唤一下神器呗!”
宋时安指着自己,满脸疑惑:“我吗?”
造型师在旁边无奈地摇头:“老张,你能不能正常点,佩剑不是早上就放摄影棚里去了,年纪不大忘性不小。”
老张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这一早上搬那么多道具谁能记得,你们继续忙,我先去搬东西了。”
化妆师立马喊住他:“造型做完了,帮忙把人带去摄影棚吧,等会儿该拍海报了,我这边还有一个要化,等会儿去。”
宋时安跟着老张往摄影棚走,一路衣摆摇曳,银白长发被微风轻轻带起,广袖上的星纹在灯光下隐隐闪烁。
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得多看几眼,然后转头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一句“这就是司清澜”。
到摄影棚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,就被拉到无影墙前面一顿拍,每一张拉出来都是顶级。
拍完之后宋时安松了一口气,这一套衣服起码十来斤,那些银饰流苏看着飘逸,挂在身上才知道有多沉。
加上揽月剑也是真材实料做的,一开始还以为是塑料道具,一拿起来才体会到什么叫神器之重。
他把剑还给老张的时候甩了甩有点麻了的手腕:“张师傅,这剑多重?”
“八斤四两,按原著里的描写打的,陨铁混银。”老张接过剑,随手挽了个剑花,“拍打戏的时候有轻量版的,放心,不会让你举着这个跳威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