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彬：“这个摄像头，是警局前段时间装的，由于时间太短了，大家估计也没发现，但是却拍到了这个画面。”
“现在，请杨先生告诉我们，杨越在您的眼里，还是一个听话善良的人吗？”
“照片上的人......是杨越。”杨仁善艰难的开口。
证据太过明显，他没有办法不做承认，“但是他只是在......这个又能说明什么呢？”
“是这样的，一些杀人犯在成长过程中，最开始的是虐杀动物。”陶国拿出另几张照片，“这是我们在杨越独居的家里找到的东西，它们被锁在几个房间里，但是大家去的时候，锁已经被砸烂了。”
杨仁善很快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，是丛悦和白鸽。
他曾经的两个儿媳妇。
陶国：“如果你不愿意相信，我们还有一些其他的证据。”
在早上同事告知在街口出找到了杨越的时候，他们刑侦支队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邮件。
不知道发件人的姓名，但是邮件里全是有关于杨越真实犯罪的证据。
所以他们才开始正式把这件案子纳入刑侦部门。
杀了两个人，还能在外面逍遥这么多年。
甚至还想对第三个人下手，听说人家还是个高三的小姑娘。
简直畜生。
陶国：“在今天早上，杨越在街口被人发现，没有穿上衣，脸上有伤。”
“你们找到他了？他怎么样？”
杨仁善浑浊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精明。
郑彬撇嘴：“他挺好的，我们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，身上只有皮外伤。”
他们没说的是，医生告诉他们，杨越的双手有曾经脱臼的痕迹。
怀疑是有人先使他脱臼，随后又找人接好了。
陶国：“杨先生，你确定你对杨越的故意杀人行为完全不知情吗？”
杨仁善摇头，他以前确实有怀疑过丛悦的死因。
但是杨越从未在他面前露出破绽：“杨越不会杀人，请警官不要造谣，否则我要通知律师了。”
陶国和郑彬对视一眼，看来在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。
陶国：“好吧，那请杨先生好好休息，我们的调查有结果了会再次前来通知你。”
......
季诗诗在今早走进校园的时候，明显就发现周围的同学对她上下打量的眼神变了。
以前是好奇的，现在更多的带着恶意。
她走在学校的小路上，那些原本交谈的学生在看见她时也都会转身装作没看见她。
季诗诗拿出昨天季昀深给自己的手机。
她昨天在学校论坛上建起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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