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过了山海关之后,一路上倒是顺当得很。除了在关外那阵子遇上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,马车轮子在冻得硬邦邦的冰辙上打了两次滑,把杨宁颠得脑袋撞了两回车顶之外,其余的倒还算平安。雪最大的那两天,车队一天只能走三四十里路,车夫们要把马匹的蹄铁换成防滑的,还要在车轮上缠上草绳,折腾得人仰马翻。但说来也怪,他本以为这一路上多少会出点事——这么远的路,又是风又是雪的,队伍里老的老小的小,怎么也得病倒一两个。结果从盛京走到现在,队伍里百十来号人,愣是一个掉队的都没有。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太监,一路上几乎全程步行,只在最冷的那两天被杨宁硬拽上马车歇了几个时辰,其余时间都跟在马车旁边走得稳稳当当,连咳嗽都没听他咳过一声。杨宁忍不住在心里感慨——古代人的体力是真牛。怪不得三国里那些猛将动不动就日行百里、夜走八十,不管是正史还是演义,古人的脚力确实不是他这种现代宅男能比的。他前世爬个六楼都喘,现在坐在马车里颠了十几天都觉得浑身骨头要散架了,更别说靠两条腿走完盛京到北京全程。
“王爷,咱从山海关走了四五天了,估摸着最快明天就能到京城附近了。”马车外传来老太监的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“啊?这么快?”杨宁掀开车帘,有些惊讶。他以为至少还要走上三四天,毕竟地图上看着不短。
“这还算慢的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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