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终究还是要回去的。
到那时,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赵家,知道他们为这场天灾付出了多少!
就连田问渠都听到消息,从烽火镇赶来。
看到县城外设的几个粥棚,几块大木牌,上面的朱红笔迹清晰可见。
赵庆丰和赵松等人,正亲自发放米粥。
里面仍然搀了许多米糠,树叶,树皮,但没有搀多少沙子。
田问渠走到粥棚前,看着忙着盛粥的赵庆丰,忍不住喊道:“老赵。”
赵庆丰抬头看他,见是田问渠,连忙回应道:“问渠哥,您怎么来了?”
这一声问渠哥,听的田问渠浑身都不自在。
不知道多少年,没听赵庆丰喊过了。
耳边尽是灾民对赵家的称赞,田问渠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无名火。
他走上前去,瞪着赵庆丰:“去年我儿来赈灾,你家为何故意藏私?岂不知此举差点害得我儿难以交差!莫不是想故意坑害我们田家?”
赵庆丰被呵斥的愣住,他没想到许多年未来往的田问渠,上来第一句话是这样的。
“问渠哥这说的什么话,我们看着崇光长大的,怎会故意害他?”
“不是为了害他,为何去年不帮忙赈灾?”
赵庆丰连忙把前因后果说给他听,田问渠其实早就听过了,但他不信。
尤其今日这番话说出来后,不由自主觉得这才是真相。
“少来这套冠冕堂皇唬人的鬼话,若真是如此,为何不和我儿说清楚?明明就是心里有鬼,还在这装模作样,虚情假意!天底下的人,都被你们骗了!”
“都说你们赵家仁义,镇上还记得你们老实,现在看来,早就做买卖做的黑心肠,奸诈如狼!”
田问渠骂的痛快,把赵庆丰骂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只觉得很难受,做了好事,为何往日的老哥反倒这般?
赵庆丰不明白,不理解。
事实摆在眼前,还要说什么?
这时候,一声厉喝传来:“混账!你岂敢如此污蔑赵家声誉!”
田问渠转头看去,见黄少虞朝着这边疾步走来。
他本就心里不痛快,当即沉哼道:“黄大人大呼小叫的,莫非忘了我儿乃是户部六品主事!”
“六品主事又如何,那是你儿子,不是你!”黄少虞到了跟前,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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