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这才被侍女搀扶着起身。
她又看向阿木,目光和语气稍微严厉了些:“有些事你比他们懂,今后他们再做什么不知分寸的事情,我可要找你的事了!”
作为护院,本职工作是保护雇主,而不是管雇主做什么。
但李翠显然并不这样想,阿木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。
戴了很多年的斗笠下,眼神丝毫不变,只道: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侍女好奇看着阿木,她是最近才被招来的。
只听说这个叫阿木的护院身手很好,却不知道长什么模样。
静远少爷说,真看到了会把人吓死。
这让侍女更加好奇,到底什么样子,才能把人吓死。
这件事的风波过后没几天,县太爷便召集了县镇的富户,挨家挨户要粮食。
说是已经给户部递了折子,但批下来还需要时间。
这些粮食等户部允许,便会从粮仓返还。
淮水县的富户们,自然是不太乐意空口白话的做善事。
但县太爷亲自登门,总归要给面子的。
多多少少,每家都捐了些。
赵家也捐了一千斤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
尽管如此,每日路过赵家门口谩骂的百姓,依然很多。
李翠不为所动,甚至连门都不出了。
赵家大门紧闭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赵松从外地运回来的粮食,也没有进县城,而是找了其它地方隐秘存放。
如此度过了艰难的夏秋,天气逐渐寒冷。
县城外聚集的流民,人数越来越多。
户部的条子依然没批下来,只迎来了一位户部六品主事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早些年出去做官的田崇光。
四十二岁的田崇光,比从前胖了许多,从衣服到鞋,再到手上的翡翠戒指,都显得很是不凡。
他受命来淮水县,负责赈灾。
却一文钱都没带来,只带了户部的文书。
要淮水县的大户,富户集思广益,慷慨解囊,助灾民度过难关。
待来年丰收,朝廷会进行相应的减税,返还。
有了这道文书,许多大户和富户心里还算有了底。
只是田崇光来了后,要的太多,让许多人叫苦不迭。
凡之前交税超过百两的,一家最少拿出五百两或等价值的粮食。
交的税越高,要拿的也就越多。
像赵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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