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脚掌贴地、沉胯落腰,地气相接、身形扎根,哪怕身处煞风乱局之中,依旧稳如老树盘根、磐石镇地。
三尺距离,步步惊心。
越是靠近尸身,周遭煞气越是凝练霸道、压迫沉重。近距离直面这具煞尸,那股扎根骨血、固结不散的怨毒戾气,如同渊狱吞天、黑潮覆海,疯狂冲击着身前的正气屏障,激起一圈圈无形气机震荡,在幽暗厅堂之中无声交织、剧烈制衡。
真气屏障微微震颤、缓缓起伏,却始终稳固不破、坚挺不碎,以绵绵浩然正气,持续消解狂暴阴煞、对冲滔天怨念。
待立身石台之前、距煞尸一尺之距,计陌骤然停步、凝身定形。
双目澄澈冷峻、心神专注凝练,摒弃所有杂念、剥离所有情绪,唯余镇煞安灵、拨乱归正的本心执念。右手缓缓抬起、拳架自然成型,不花哨、不凌厉、不张扬,依旧是最古朴、最纯粹的古法直拳架势。
拳起于腰、劲生于根、气贯于锋。
丹田真息全力催动、滚滚流转,尽数灌注于拳锋之上,内敛真气瞬间化作外放刚劲,中正浩然、纯粹霸道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、没有凌厉张扬的威势,唯有一股沉凝厚重、破邪归正的质朴力量,蓄于拳中、藏于势内。
这一拳,不是杀伐施暴、不是毁尸灭迹,而是以气驱煞、以正克邪、以静定之力镇固结之怨。
尸身有异,祸在煞戾、罪在怨念,而非枯朽皮囊。肉身只是承载煞邪的器皿,怨念才是作乱横行的根源。
计陌修行守道、立身幽暗,从来不是为了屠戮毁灭,而是为了镇煞安灵、平复阴阳、归正秩序。
心念既定、拳势既定。
下一瞬,古朴直拳稳稳推出、从容落势。
拳锋未至、气劲先至,醇厚绵长的本命真气率先喷涌而出,化作一道无形正气洪流,精准轰击在剧烈鼓荡的裹尸布中央、尸身煞气固结最深沉的位置。
无声的气机碰撞在幽暗之中轰然爆发,无雷鸣巨响、无光影炸裂,却有着颠覆阴阳、拨乱归正的磅礴力道。漫天翻涌的漆黑煞气,遇此中正浩然的本命真气,如同冰雪遇烈火、幽暗逢晨光,瞬间停滞流转、层层溃散。
原本疯狂鼓荡、扭曲狰狞的裹尸布,骤然一僵、瞬间定格。
方才还在剧烈冲撞、拼命挣脱的诡异异动,戛然而止、彻底停歇。
一股潜藏尸身深处、极尽狂暴的怨毒之力,被真气正面击溃、层层拆解、步步压制。固结于骨血脏腑的漆黑煞戾,顺着真气流转的轨迹,缓缓松动、慢慢消散,不再疯狂滋生、不再肆意暴涨。
可此煞根深蒂固、怨念滔天,绝非一击便可彻底根除、全然化解。
短暂停滞过后,尸身猛地剧烈震颤、疯狂扭曲,裹尸布再度高高隆起、剧烈翻腾,比先前更为狂暴、更为狰狞。
残存的煞戾尽数汇聚、固结一体,化作一股逆势反扑的凶勐力量,疯狂冲撞着计陌的真气屏障、竭力抗衡着浩然正气的镇压。
厅堂之内气场剧烈震荡、阴阳反复拉扯,一正一邪、一静一狂、一凝一散,激烈博弈、死死对峙。
计陌身形微沉、桩架更稳,不被反扑煞力撼动分毫。
他深知根深之煞、固结之怨,绝非轻描淡写一击可破。
若是心性不坚、道基不稳,此刻定然被煞戾反扑、心神失守、气机溃散。可他日夜打磨根基、步步夯实道基,心性与修为同步精进,最擅长持久战、稳守功,最不惧这般僵持对峙、逆势拉扯。
他不慌不忙、不急不躁,拳势不改、劲力不泄、真气不辍。
依旧以古法拳架为形、以丹田真气为核、以浩然本心为根,绵绵不绝、源源不断地将纯正真气灌注尸身、消解煞戾、抚平怨念。
外以国术桩功稳固身形、锁住势形,内以本命真息拆解阴煞、消融执念,内外兼修、气拳相合,一寸一寸镇压躁动、一分一分瓦解凶机。
时间缓缓流逝、对峙无声进行。
漫天漆黑煞气,在浩然真气的持续冲刷、层层消解之下,色泽渐渐变淡、浓度缓缓降低、气势步步衰弱。原本浓稠如墨、沉凝如膏的煞雾,慢慢化作灰白浅薄的细碎阴气,四散飘离、归于虚无。
尸身的震颤幅度越来越小、鼓荡力度越来越弱,扭曲狰狞的轮廓渐渐平复、躁动不安的异动逐步停歇。那股扎根骨血、滔天彻地的怨毒执念,被一点点拆解、一丝丝抚平、一遍遍同化。
计陌心神始终紧绷、气机始终凝练,不敢有半分松懈、半分懈怠。
他清晰感知到尸身深处的煞力变化,看似节节败退、持续溃散,实则依旧残留本源、暗藏根基,只是被浩然正气强力压制、暂时蛰伏,并未彻底根除、全然消散。
今夜他初显锋芒、主动出手,凭借筑基圆满的真气、古法大成的拳劲、沉稳笃定的心性,成功镇压了这场突如其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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