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，他压得极低，要不是柳寻途就在肖时衍的旁边，都可能听不到。
但就算是如此，他也只能大约听到一点点，还是自己脑补出来的。
他没有听的太确切。
但结合刚才杜建阳的表现，肖时衍说的好像又没有问题。
“杜建阳的表现，好像确实如此？”
确实如此的，杜建阳此时真的觉得自己是见鬼了。
他怎么会想到这些？
前世那么多年，都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为什么突然他就想明白了呢？
“难怪肖时衍前世从来不要求杜家人出去上班，甚至每次杜家人想要做什么，肖时衍就会买来大量的各种外物。不管是跑车，还是其他的。这是要把杜家人养废啊。”
杜建阳也是在一次狂欢之后，在开跑车的时候，和人家相撞，出了车祸死亡的。
他回来后，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和前世一样。
“这一次，至少我还有从肖家带来的那些钱和物。支撑我整个下乡的环节，都不会有问题。只要等到改开后，等到肖时衍崛起，那时候再回归杜家的话。我就不用吃苦了，还会比前世更加活跃，享受更多。”
可惜，他思前想后，最后还是觉得：“都吃过一辈子的苦了，这辈子为什么还要吃苦呢？下乡的日子，真的很难受。还不如早点回归杜家，这样我就不用下乡了。至于肖时衍？他下乡的日子，不会比城里难受。有本事的人，在哪里都有本事。”
杜建阳想到了开头，却没有想到结尾。
肖时衍确实在乡下也很有本事，甚至是如鱼得水都无法形容，稍逊一筹。
他在乡下混的比城里都要好。
他甚至提前很多年，就能带着一个大队致富。
他杜建阳也能沾光，得到一些福利。
“可是，我从来没想到。只是提前一段时间回归杜家。不仅杜家整个都垮掉了，杜家人还个个都没有落的好下场。一个个的，不是被迫下乡，就是出了问题，下放农场。甚至还有嫁给黄毛的。”
杜建阳手都颤抖了：“好狠的人，好狠的心。”
杜建阳哆哆嗦嗦的跟小队长请了假，小队长还奇怪呢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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