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都没什么。
他可以冥想恢复精神。
不过半夜的时候,火车缓慢的行驶。
肖时衍突然感觉有些意外,总感觉有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。
他悄咪咪的睁开眼,却还是眯着眼睛,就看到两个行迹古怪的人,十分可疑。
“这是割包党?”
肖时衍一点也不意外,火车上本来就是鱼龙混杂。
大家都来自天南地北的,人口也复杂,加上人一多,环境就复杂。
干什么的都有。
特别是人贩子,这年头的人贩子数量很多。
割包党什么的,就是小偷一流,手上捏着个刀片,就那么一割。
衣服口袋上就出现一个洞,里面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弄出来。
有的还会拿镊子的,那又是另外一个流派了。
肖时衍眼睛看了过去,黑暗中,也能看得到,那人的手指上很光滑,一点指纹都没有。
“这就是行家了,故意这么做的。不留下任何的指纹,又能快速的拿走东西。食指和中指也磨成一样长,这不是个三只手,谁是?”
肖时衍也不动声色的,就坐在那边,眯着眼睛,不睁开。
等到那一刻,那人走到附近,伸手就要去摸柳寻途身上藏钱的地方。
到底是普通人,柳奶奶藏钱的地方,是柳寻途裤子里面。
但鼓起来一点,别人一看就知道有古怪。
现在的人藏钱的手段就那么些,在这些割包党的眼睛里,就是最直接的诱惑了。
“快来偷我吧。”
就好像是这样宣告。
“这人还带的不少呢。”
手上刀片一划,无声无息,丝滑的将裤子上划了个扣子。
另外一只手,两只手指迅速的探了过去,就要抓着那些钱。
眼睛里,都已经露出了喜悦。
他们干这个的,偷钱都是习惯了。
但一次性弄到这么多,也是少见,干了一票大的。
“还有意外的收获,真是不错。”
然后,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捏着,一阵疼痛传来。
一下子就没有了知觉。
“坏了,遇到硬茬子了。”
那人一想,另外一只手立刻一转,手上刀片就要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