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第二天下午,陈卫东把研究处的工作交接完,拎着一袋子边角料钢管和一捆帆布,去了总务处。
总务处的老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技工,钳工手艺好,人也热心。
陈卫东把图纸摊开给他看。
“老刘,帮我做两个这玩意儿。”
老刘推了推老花镜,凑近看了看图纸,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学步车?给孩子用的?”
“嗯。”
老刘把图纸翻过来看背面,又翻回来看正面,最后啧了一声。
“陈工,你这图画得——比咱们厂的产品图还细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行,我帮你做。”老刘把图纸放在钳工台上,拿起钢管比划了一下,“不过这个轮子的连接方式,得焊。你确定要焊死?万一坏了不好修。”
“不焊死。”陈卫东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节点,“这儿用螺栓固定,拆卸方便。轮子坏了换新的就行。”
“中。”老刘点了点头,“你这设计考虑得周到。”
两个人在总务处的钳工间里忙活了三个小时。
钢管切割、打孔、组装、焊接。老刘干活麻利,陈卫东在旁边打下手,偶尔指点两句。
赵芸灵在旁边的长条凳上缝座位。帆布很厚,针扎得费劲,她的手指被针扎破了两次,也没停。
傍晚六点,两个崭新的学步车立在钳工台上。
钢管刷了一层防锈漆,轮子转动顺畅,座位的帆布缝得整整齐齐。
老刘推了推其中一个,轮子在地上滚了两圈,稳稳当当。
“成了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陈工,你这手艺要是去五金厂,厂长得抢着要你。”
陈卫东没接话。他蹲下去检查轮子的螺栓,每一个都拧了一遍,确认没问题。
赵芸灵站起来,把缝好的座位递给他。
陈卫东接过来,装到学步车上,拉了拉,很结实。
“走吧。”他一手拎一个,朝门外走,“回家。”
傍晚,陈卫东拎着两个学步车进了院。
两个崭新的学步车,一个刷了红色的防锈漆,一个刷了蓝色。钢管在夕阳下泛着光,轮子转动时发出顺滑的响声。
全院的人都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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