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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提议——今年三十,咱照老规矩凑份子买鞭炮!去年是两挂五百响的,今年咱加码!讨个好彩头!”
这话刚落地,后排一个声音就炸了。
“加码?”傻柱“嚯”地站起来,双臂一叉。“老孙,去年那两挂五百响的鞭炮,你可是经手买的吧?”
孙福来的笑容收了一分。“对啊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傻柱嗓门拉满,“去年凑了八块钱,你说买两挂五百响。结果放出来,我数了——加一块儿不到八百响!你跟我说说,那两百响去哪儿了?”
院里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转向孙福来。
孙福来脸色变了。“柱子你胡说什么?那鞭炮是散装的,有哑炮!”
“哑炮?两百个哑炮?”傻柱冷笑,“你买的是鞭炮还是哑巴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行了行了!”
陈建国一巴掌拍在膝盖上站起来,声如洪钟。
“都少说两句!”他看了傻柱一眼,又看了孙福来一眼。“去年的事翻它干嘛?今年往前看。”
他环顾一圈,语气一转。
“我就问一句——隔壁院子去年三十放的什么?两挂一千响!动静比咱大一倍!那天晚上我在屋里听着,心里窝火不窝火?”
这话一出,底下嗡嗡起来了。
“就是!隔壁吴老六还跑来显摆,说他们院响了十分钟!”
“十分钟?吹牛!顶多八分钟!”
“八分钟也比咱长啊!”
陈建国双手往下压了压。“所以——今年不能输。我提议,每家出五毛,凑起来买两挂一千响的。谁不服?”
没人吭声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陈建国拍板,声音敞亮,“福来——钱你照收,但这回让柱子跟你一块儿去买。当面数清楚。行不行?”
孙福来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行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,重新坐下。
夜风卷着雪籽,从前院吹到后院。散会的人三三两两往各屋走,嘴里还在议论刚才那场热闹。
赵芸灵挽着陈卫东的胳膊往后院走,忽然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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