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排到胡同口去。
帮得了吗?帮得了。
他现在的位置,打个招呼确实能办不少事。
但要帮吗?
不帮。
不是冷血,是清醒。
开了这个头,以后进这个院门就别想安生。今天是找工作,明天是借钱,后天是孩子上学、看病、分房子——没完没了。
人心这东西,给一分想十分。你帮了十次,第十一次没帮上,前面那十次全白费,人家只记得你这一次“见死不救”。
烂好人三个字,一笔一划都是给自己挖的坑。
“行了爸。”陈卫东打断陈建国还在继续的牢骚。“别聊这个了。”
他把话题一转。
“三十那天,咱家怎么过?”
陈建国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他一拍大腿,身子往前凑。
“我跟你说!今年必须热热闹闹的!”他掰着指头算,“鞭炮我已经让老周帮我留了两挂,一千响的!对联我自己写——你妈非说我字丑,我偏要写!”
“再买两斤猪肉,包饺子。你弟他们几个馋肉馋了半年了……”
陈卫东靠在椅背上,听着父亲越说越起劲。
窗外,雪籽簌簌地打在玻璃上。屋里炉火烧得正旺,暖意从脚底漫上来。
晚上八点。
院里的安静刚维持了不到一个时辰,就被一声炸雷似的大嗓门打破了。
“开会了——!全院大会——!前院集合——!”
傻柱站在中院的过道上,两手拢成喇叭,朝前后院各吼了一遍。
声音穿墙破窗,连隔壁胡同的狗都跟着叫了两声。
陈卫东正坐在炕沿上,给陈卫民在草稿纸上画构件示意图。赵芸灵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没看懂,正百无聊赖地剥花生米吃。
听见这动静,她手里的花生壳一捏,探起脖子往窗外看。
“开会?这大晚上的?”
“年终大会。”陈建国在外屋应了一声,“每年腊月都有一回。院里的事——水费怎么摊、过年值班怎么排、去年谁家欠了什么。”
赵芸灵的眼睛亮了。
她放下花生米,拍了拍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