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路一条。
不过这些跟他没关系。
部委的筒子楼虽然不大,但干净、安静、没人闹。等再过些年——他心里有数——政策会变。
到时候买个独门独院,比在这四合院里跟一群人挤着强一百倍。
“行了,别琢磨这些。”陈建国给他添酒,“喝。”
酒过三巡,陈卫东起身告辞。
陈妈追到门口塞了一包酱肘子。陈卫民在后面喊:“哥!我开学以后去找你玩!”
“行。”
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,碾过槐树的影子,碾过身后那一院子的鸡毛蒜皮。
车铃响了两声,拐上长安街。
夜风卷着长安街上的最后一点暑气,吹进了南锣鼓巷。
时间一晃,已是立冬。
一机部保密实验室内,气氛却热得像盛夏。
那台崭新的国产数控机床骨架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丰满起来。
复杂的机械传动结构与蛛网般精密的线路布局,像一件正在被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。
自立体晶体管试制成功后,陈卫东直接跳过了所有人的预想,拿出了完整的集成电路板设计图。
水木大学的教授们原本预计,要吃透这项技术,再到拿出成熟的电路板,至少需要三到五个月。
结果,陈卫东一个人,关在办公室画了三天三夜。
当那份比教科书还详尽,考虑到所有冗余和纠错机制的设计图纸拍在桌上时,尹、王两位老教授彻底没了脾气。
他们现在的工作,就是带着那帮从水木大学调来的学生,不折不扣地执行陈卫东的每一个指令,跟进每一个零部件的生产制造。
有毛熊那台顶级的2654型精密卧式镗铣床作为加工母机,所有核心部件的精度都得到了绝对保障。
短短四个月,原型机的整体搭建已完成了近四分之一。
整个项目组,如今看陈卫东的眼神,已经不是在看一个领导或天才。
那是在看神。
但陈卫东的注意力,已经不全在这里了。
他的目光,越过实验室的窗户,投向了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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