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针停了一拍。
又继续穿。
贾东旭在旁边躺着,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:“吵什么吵,大晚上的……”
秦淮茹没接话。
针线一上一下,节奏没变。
她想到的不是陈卫东。
她想的是——外交部的姑娘,嫁过来什么都不愁。城市户口,定量粮食,工资高,前途好。
而她呢。
农村户口。没有定量。每个月的粮食靠贾家匀。贾东旭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养一大家子,婆还在,什么都紧巴巴的。
秦淮茹把针扎进鞋底,没拔出来。
她盯着那根针看了两秒。
要是贾东旭也能像陈卫东那样——
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。没用的。想了也白想。
针拔出来,线拉紧。
一下。又一下。
灯火跳了跳。
西厢房归于安静。
周末。
老天爷赏脸,是个大晴天。
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,不上工的日子本该是懒散的。但今天,院子里的气氛不对。
太“热闹”了。
前院,孙福来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,手里拿着份昨天的报纸,眼珠子却总往后院的垂花门瞟。
西厢房贾家的门帘掀着一条缝,能看见秦淮茹在里面忙活,但时不时有人影在门帘后晃一下。
就连平时最爱睡懒觉的何雨柱,今天也起了个大早,敞着倒座房的门,坐在门槛上拿块破布擦他那辆二八大杠,擦得车圈锃亮,都能照出人影。
没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,心思都飘着。
后院,陈家。
今天有大客上门。
外交部的大小姐要带父母来定亲。
这事儿经过陈建国昨晚那一通“甜蜜的烦恼”,已经在院里发酵了一整夜。
大家伙儿不好意思直接去后院看,只能在前院守着。
好奇。
太好奇了。
陈卫东那小子,已经是八级工程师,一个月挣一百多,已经是这个院里飞出去的金凤凰了。
那能被他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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