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清楚了?”
“那还能有假?”许大茂说,“就鼓在腰上,我看得真真的。人家问话那口气,跟审犯人一样。我当时腿都软了。”
院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“我的天,卫东现在这么大官了?”
“出门都有人保护了?”
“老陈家这是要出龙了啊!”
孙福来没理会周围的议论。
他看着陈建国,脸上带着一股子分析的劲头。
“建国,卫东现在到底是什么级别?能让部里派保卫员,这……这起码得是处级干部吧?”
陈建国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处级?
他自己干了一辈子工人,连个科长都没当上。
他儿子……二十三岁,成处级干部了?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许大茂说的那句“带枪的保卫员”。
秦淮茹站在不远处,手里还抓着湿衣服。
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。
她的目光落在陈建国身上,又飘向中院的方向。
保卫员。
带枪的。
她想起以前自己还盘算着让傻柱帮衬家里,觉得有个厨子当靠山就不错了。
现在再看陈卫东。
人家已经到了她完全无法想象的高度。
两个人,一个院里长大的,现在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泥里。
贾张氏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个做东西的……”
但她这话说的自己都没底气,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陈建国站在石桌旁边,手里的烟早灭了,他没发觉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——保卫员。带枪的。三个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在轧钢厂拧了二十年螺丝,见过最大的官是车间主任。车间主任出门骑自行车,没人跟着。
他儿子出门,有人端着枪跟着。
“建国。”易中海端着茶缸走过来,“卫东这……到底是什么情况?你知道不?”
陈建国把灭了的烟叼在嘴里,半天才说了句。“他没跟我细说过。”
这是实话。陈卫东在家话不多,工作上的事基本不提。
陈建国只知道儿子在红星厂当总工,做电饭煲,搞出口。具体什么级别,什么待遇,他没问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