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赵敏,组织部的。陈同志,我们处里姐妹们都说,你发明的东西太实用了,能不能哪天给我们讲讲原理?”
陈卫东把盘子端起来:“等产品定型了,有机会再说。我先走了,下午还有活。”
他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身后两个姑娘对视一眼,赵敏拿胳膊肘撞了周小兰一下。周小兰瞪了她一眼,耳朵根红到了脖子。
这种事,从那天广播之后,隔三差五就来一回。
打水的时候碰上的、食堂排队的时候碰上的、下班路上碰上的。有胆大的直接搭话,有含蓄的远远看一眼就走。
陈卫东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一机部这地方,大学生多,但年轻的正科级男同志屈指可数。再加上广播连播三遍,等于把他的名字敲进了全院几百号人的脑子里。
年轻、有本事、级别高、长得不赖。
搁哪个年代,这种条件都招人。
但他没那个心思。
第二天一早,陈卫东骑车进了一机部大院。
刚把车锁好,迎面碰上三个女同志——都是秘书处的,手里拎着暖瓶,应该是去锅炉房打水。
打头的就是前天食堂搭话的周小兰。
“陈同志早!”
陈卫东把车钥匙往兜里一揣,站直了,笑得坦荡:“周同志早!赵同志早!这位同志——面生,新来的?”
“我叫孙红梅,去年秋天调来的。”第三个姑娘声音不大,但眼睛亮。
“孙同志好。”陈卫东点点头,“天冷路滑,打水路上注意脚下。咱们都是革命同志,互相关心嘛。”
三个姑娘笑着走了。
陈卫东转身往办公楼走,脸上的笑收了三分。
这套话术他拿捏得死。不远不近,不冷不热,每句话都挑不出毛病。
既不给人暧昧的错觉,又不让人觉得他架子大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“革命同志”“互相关心”这几个字往外一蹦,红色觉悟拉满,谁传出去都是正面形象。
上了二楼,走廊里碰上规划处的人,又是一通寒暄。陈卫东三句话不离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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