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起来,把围裙在身上擦了擦手,“卫东,回头过年你要是包饺子、剁肉馅什么的,言语一声。我灶上功夫你知道的,给你把馅调好,保你一口咬下去汁水直冒。”
陈卫东解着绳子,头也没抬:“行,到时候麻烦柱子哥。”
“客气什么,咱们谁跟谁。”何雨柱拍了拍他后背,力道比李国强轻多了。
贾张氏还杵在旁边没走,眼珠子粘在肉上,嘴巴翕动了几次。
陈卫东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把网兜往肩上一扛,提着油瓶,冲院子里的人点了下头:“先回去了,给我爸妈送东西。”
扛着三十来斤的东西穿过中院,拐进后院。
后院比中院安静。陈建国家的窗户透着灯光,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。
陈卫东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的声音。
陈建国的嗓门:“……四个月了!就每个月托人捎十五块钱回来。人呢?连个面都不露。你说他忙,过年还忙?”
他媳妇的声音不高不低:“人家在部委干大事呢,跟你在街道办不一样。”
“干大事也得回家过年吧?活人能让尿憋死?”
陈建国顿了顿,声调矮下去半截,“那个……我明儿把腊肉切一刀,再装点豆角干,送去部委找他。”
“得了吧。说是送年货,不就是想去看看儿子?”
“我看他?我看他干啥!我是去——去看看部委大院什么样!”
“行行行,你看大院。”
陈卫东站在门外,网兜搁在脚边。
他等了两秒,抬手敲门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屋里一下没声了。
门猛地拉开。陈建国站在门框里,穿着件旧毛衣,两只眼睛愣愣地盯着儿子。
陈卫东提起网兜,晃了晃。车把上还挂着两块五六斤重的五花肉,草纸上油渍洇了一大片。
“放假了。东西先搁下。”
他迈过门槛,把肉和面往桌上一堆。陈建国的媳妇从里屋探出头,看见桌上的阵势,嘴张开了合不上。
陈建国盯着那十来斤肉,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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