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马屁也别逮着一个人拍。来来来,吃肉吃肉!”
酒局吃到后半截,气氛热得发烫。孙福来喝得脸膛发红,抱着那瓶见底的茅台瓶子看了又看,嘴里念叨:“这酒瓶子留着也好啊,摆在柜子里,多有面儿……”
易中海酒量浅,几杯下去就有点晃。他眯着眼,看着桌上热闹,心里那点疙瘩反倒解开了不少。
陈卫东这小子,是真有本事,也是真念旧情。换了别人,二十出头当了正科,早就不把院里这些老家伙放眼里了。他还能坐在这儿,跟大伙儿一口酒一口肉地吃着。
“卫东啊,”易中海端起杯子,舌头有点大,“一大爷以前……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你多担待。”
“一大爷说的什么话。”陈卫东也举起杯子,“您在院里主持公道这么多年,谁不念您的好?来,喝。”
两人碰了一杯。那点子前嫌,就这么着,融在酒里了。
快十点了,月亮爬到槐树梢头。
许大茂和傻柱都喝高了,勾肩搭背往外走。
许大茂舌头打着卷:“傻柱……嗝你那红烧肉手艺……是真不赖……”
“废话!你当食堂头牌是白叫的?”傻柱晃着膀子,差点撞到门框上,“明儿……明儿你还得给我打下手!”
“打就打……谁怕谁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吵吵嚷嚷地远了。贾东旭也扶着怀孕的媳妇回了家,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桌上的茅台空瓶,喉结动了动。
院子里一下子静下来,就剩陈家和孙福来。孙福来眼疾手快,伸手就去拿那个空茅台瓶。
陈建国的手更快。
他一把将三个空酒瓶全拢过来,往怀里一揣,动作快得跟年轻时在车间抢锤子似的。“老孙,你干啥?”
孙福来手抓了个空,一脸肉痛:“老陈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!酒咱们一块喝的,瓶子给我一个咋了?我摆在柜子上——”
“摆啥摆?”
陈建国把瓶子护得死紧,“这是卫东的酒,瓶子也是他的。再说,王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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