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
傻柱立马跟着起哄:“对!陈科长,我傻柱服你!这杯我先干为敬!”
许大茂也赶紧举杯,脸上堆着笑:“陈科长年轻有为,以后可得提携提携咱们这些老邻居。”
贾东旭更是把杯子举得老高。
陈卫东没接那杯酒。
他站起身,自己拿过酒瓶,先给易中海和孙福来满上,然后是他爹陈建国,最后才是自己。
他端起自己的杯子,对着桌上众人。
“一大爷,孙大爷,我爸,还有各位叔伯。我是晚辈,哪有长辈敬晚辈的道理。”
“我能有今天,离不开国家培养,离不开领导提携,也离不开院里各位长辈从小到大的照看。这杯酒,应该我敬大家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以前日子紧巴,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肉。现在政策好了,咱们的日子都有了盼头。我觉得,咱们院里能像今天这样,热热闹闹地坐在一块喝酒吃肉,这才是过日子。”
说完,他仰头,一杯酒见了底。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了长辈面子,又把气氛烘托了起来。
易中海哈哈大笑,带头干了杯中酒。“好!说得好!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桌上的气氛彻底热络起来。
易中海喝得有点上头,开始操心起院里年轻人的终身大事,他拿筷子点了点傻柱。
“傻柱,你也不小了,该成个家了。还有许大茂,你俩一天到晚斗鸡似的,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?”
傻柱正啃着个鸡爪子,闻言把骨头往桌上一吐,嘿嘿一笑。
“一大爷,您老人家还是先操心操心自个儿吧。我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自在着呢。”
一句话把易中海给噎了回去。
桌上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连许大茂都乐得直拍大腿。
陈卫东坐在主位,端着搪瓷杯子慢慢喝茶。
他看着这一桌人的热闹,心里头却在琢磨傻柱这脾气。易中海说的没错,傻柱这人,心眼不坏,就是嘴太臭,脾气太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