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挑不出毛病。
回到屋里,陈卫东把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,走到陈建国跟前。
“爸,钥匙给你一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上班骑不骑?轧钢厂离咱家也不近。”
陈建国接过钥匙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嘴上说“我骑啥,你自个儿上班用”,手指头却捏得紧紧的,半天没松开。
“你骑就是了,我上班路线顺,有时候还能搭同事的车。”
陈建国咳嗽一声,把钥匙往裤兜里一揣。
“那我就偶尔骑骑,帮你溜溜车。”
说完嘴角就翘起来了。
陈卫东给自己倒了杯水,在床沿上坐下。刚想翻书,陈建国却没走,靠在门框上又点了根烟。
“对了卫东,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厂里下个月开放考级申请了,六级升七级。”
陈卫东放下水杯。“您拿到推荐名额了?”
“那可不!”陈建国吐了口烟圈。“我们车间主任亲自推荐的,说我这手艺考七级绰绰有余。”
六级升七级,工资能从七十块涨到八十七块五。
这年头工人考级就跟干部提拔差不多,不是你想考就能考。得先有推荐名额,再过技术关,最后由评审组拍板。
“七级车工,全厂能有几个?您这是要当老师傅里的老师傅了。”
陈建国被这话捧得舒坦,又吸了口烟。
“嗐,七级算啥。你知道易中海不?咱隔壁四合院的。”
“知道,钳工,挺有名的。”
陈卫东当然知道易中海,不只是知道,简直太熟了。前世看的那些故事里,这位可是个顶有名的人物。
“他这回拿的是八级钳工的推荐名额。”
陈卫东眉头挑了一下。“八级?”
陈建国压低嗓门,语气里带着点微妙的意味。
“说是厂里原来那几个八级钳工,去年响应号召支援大西北,走了仨。厂里高级工种青黄不接,上头急着补人。”
“易中海技术确实不赖,在厂里也算头一号的老师傅,可要说够不够八级的水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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